“怎麼樣了?”
掛斷電話的士兵仿佛深吸一口氣,他將光腦收回口袋:“法蘭克上將讓我們一定要守好謝桑閣下, 他二十分鐘內到。”
“太好了!”
然而變故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往往就發生在一瞬間, 正在士兵們感慨終於能逃離苦海時,緊閉的房門忽然拉開, 他們冷不丁一驚,扭頭,就見一身陰鬱的謝桑奪門而出。
“謝桑閣下!”
“攔住他!”
士兵握著正在撥號的光腦快步衝上前去,迎著謝桑陰鷙的目光,他語速極快:“謝桑閣下,我們已經成功聯繫到法蘭克上將,請閣下再稍等片刻。”
被攔住了去路的謝桑漆黑的眼珠落在士兵舉著的光腦上,停住了腳步,士兵和同伴心底鬆了口氣,慶幸再一次穩住了謝桑,他們緩緩靠近,然而下一刻,安靜站著的謝桑突然朝士兵的方向猛地一衝,士兵下意識進入防禦模式。
然而朝他衝來的謝桑卻在關鍵時刻轉向了他身側的同伴,士兵瞳孔緊縮。
假動作!
“我的槍!”
一陣迅風從身側刮過,同伴驚慌的聲音響起,士兵扭頭看去,他身後是被奪了配槍的同伴和舉槍的謝桑。
士兵再一次舉起了沒有一發子彈的配槍,給一側驚慌的同伴使了個臉色,他們心知肚明自己的配槍裡頭沒有子彈,手握槍|支的謝桑對他們而言也並不算什麼威脅。士兵看著正小心繞向謝桑背後的同伴,口中煞有介事的喊道:“謝桑閣下,請您放下槍。”
然而下一刻——
就在他們面前,謝桑調轉槍口堵上了自己的胸膛,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連開三槍。
“砰砰砰——”
一瞬間,走廊中的空氣被抽乾了。
“謝桑閣下!”
士兵大吼一聲,饒是知道槍里根本沒子彈,他們也被謝桑的舉動嚇得幾乎肝膽欲裂。
纖長的睫毛在他臉上灑落一片陰影,遮住了謝桑眼底的濃郁,在他身後一面明亮如同光鏡的窗戶映出天光,半人高的窗戶留著兩指粗的縫隙通風,一股細小微弱的氣流打著彎吹動了他的碎發。
士兵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青年,小心地舉著手靠近:“謝桑閣下,請您冷靜一下,我們已經成功聯繫上法蘭克上將了,請您——”
仿佛是為了印證士兵話語的可信度,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同伴高高舉起光腦,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幾乎喜極而泣:“通了通了!電話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