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眼底的嘲笑更濃,看著站起來要和他拼了的雄蟲,冷笑一聲:“腿斷了你還能跑能跳?”
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的腿,跳起來要和軍醫拼命的雄蟲默默閉上嘴巴縮了回去。
看著終於安分下來的雄蟲們,軍醫不再搭理他們扭頭打算繼續自己的工作,治療室的帘子忽然被掀開,一股冷風猛地竄了進來,縮在角落的雄蟲們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軍醫眯著眼睛定睛一看,發現是法蘭克後趕緊迎了上去,走得近了他立刻注意到法蘭克懷中還抱著的雄蟲,他眉頭高挑:“上將這是……?”
法蘭克:“在雪堆里發現的,有呼吸,但體溫很低。”
軍醫聞言神色一肅,趕緊伸手探了探謝桑的鼻息,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脖頸。入手的溫度很低,若不是軍醫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呼吸,他會懷疑法蘭克懷中抱著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他注意到了謝桑非正常扭曲的小臂和腫脹的右腿,當即上手一摸,旋即臉色一變,趕緊指著就近的墊子對法蘭克道:“上將,您快把他放下來,動作儘量輕緩。”
法蘭克屈膝躬身把謝桑放在鋪好的墊子,可是緊抓在他胸前衣襟的手讓他無法起身,法蘭克抽身的動作頓住,一側的軍醫見狀伸手想幫法蘭克擺脫謝桑的手:“上將,我幫您。”
然而法蘭克卻避開了軍醫的手,他換成了一路上抱著謝桑的姿勢,抬眸:“沒事,就這樣治。”
軍醫一愣,點頭進入工作狀態。
軍醫拿著剪刀利索地剪開了謝桑的皮衣,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他倒吸一口氣,忍不住咒罵一句下手的蟲真狠後便拿出十二分的認真。只見他掏出針管在謝桑的胳膊上扎了一針高濃度的麻藥,將縫合器材進行消毒,小拇指長度的尖針沾著酒精舔上火苗。
細長的尖針在消毒過後的皮肉中遊走,黑色的縫合線來回穿梭將綻開的皮肉重新連在一起。一側安靜如雞的雄蟲見狀冷汗涔涔,肉疼地捂緊了自己的身體。
軍醫手下不停快速將謝桑的傷口簡單處理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抬頭就撞進了法蘭克的眼眸,看清法蘭克臉上的神情他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了些許微妙的表情。
軍醫覺得自家上將似乎是看上了面前的這個雄蟲了。
“嗡——”
法蘭克腕間的光腦忽然發出一震嗡鳴,他抬手接通,巴頓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難掩怒氣:“上將,瑞納金帝國那邊來蟲了,說是要接那群雄蟲回去。”
法蘭克的視線掃過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雄蟲,光腦那頭巴頓像是終於忍不住低低咒罵一聲:“上將,瑞納金那些傢伙可真不是東西,一看我們救出了雄蟲趕緊就跑上門來進行交接,張口就是要雄蟲,其他的一概沒提,防賊一樣防著我們,生怕他們的雄蟲丟了,真操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