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好想你。”
巴頓發現自家長官身後的翅翼一頓忽然停在原地,他面露疑惑以為是法蘭克懷中的雄蟲出了什麼事情,他趕緊快步跑去,才剛剛邁出幾步,一股氣流將四周的雪花掀起直朝他面門而來,迷花了他的眼睛。巴頓揮了揮手,眯著眼睛極目遠眺,視線追尋的身影迅速化為了天邊的一個黑點。
……
“疼疼疼!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治療啊?這麼用力你是想要把我的手廢了嗎?!”
“我的腳,我的腳是不是要斷了?醫生醫生呢?”
“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我要醫生,醫生都死光了嗎?!”
一聲比一聲響的哀嚎和咒罵,隨軍的軍醫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臭著一張臉對耳邊雄蟲的叫囂充耳不聞,繼續完成手下的工作。打戰總是少不了傷亡,他身邊躺著數十名血肉模糊的傷員,都是前線上受傷救下來的軍雌。
七名被救下來的雄蟲中這些叫的最凶的受傷最輕,他們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失蹤的那批,被關押的天數滿打滿算沒有超過十天。在叛軍的地盤上他們戰戰兢兢,此刻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骨子裡的劣根性全部暴露出來,哼哼唧唧頤指氣使地咒罵著將他們都在一旁的軍醫。
“我是雄蟲,尊貴的雄蟲,你們不應該先治療我嗎?為什麼把我丟在這裡不管?我要投訴你們,我要讓雄蟲保護協會逮捕你們!”
“你眼睛瞎了嗎?看不見我的手在流血啊?!”
聞言軍醫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他抽出口袋裡的針管,扭頭徑直朝身後叫的最凶的雄蟲大步走去,他看著這些雄蟲的目光絕對稱不上和善。
看著氣勢洶洶朝他走來的軍醫,剛剛還哀嚎咒罵的雄蟲忽然啞巴了,他瞪著軍醫手中舉著的針管,結結巴巴:“你、你想要做什麼?!傷害雄蟲是違法的,你要進監獄的。”
軍醫冷冷一笑:“叛軍冷血殘暴,殺死一兩隻雄蟲也是極有可能,聯邦軍隊深感抱歉,盡力搶救出了幾位雄蟲閣下的屍體,希望各位閣下能落葉歸根,想必瑞納金帝國也能理解。幾位閣下,你們說是還是不是?”
“……”
剛剛還吵得頭昏腦脹的治療室此刻安靜地鴉雀無聲。幾隻喊疼的雄蟲縮成一堆,他們看著軍醫,眼中的恐懼絕不比看那些將他們囚禁的叛軍和星盜少。
軍醫見狀冷嗤一聲,視線掃過那個捂著腿喊斷了的雄蟲,在他極其驚恐的眼神中拽著他的腿使勁一掰。
骨頭清脆的咔噠聲響起,雄蟲慘叫一聲捂著腿,痛哭流涕:“我的腿,我的腿斷了,我的腿啊!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