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目光中忽然映入一雙鋥亮的軍靴,謝桑緩緩抬頭,就看見法蘭克站在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謝桑下意識把握著煙盒的手背過身後,然而下一秒他就身形一僵。
等等,他為什麼要藏煙?
他為什麼做的如此熟練?就因為他答應要和法蘭克試一試,現在已經開始代入角色了?!
謝桑磨了磨牙,他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故意把煙盒在法蘭克眼前晃了晃,叼著菸蒂抬了抬下巴,他耀武揚威的眼神中似乎在對法蘭克發出挑釁的宣告——就算我答應和你試一試,你也別想要管我。
然而下一刻。
“咔噠——”
打火機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後冒出了火焰,謝桑唇邊的煙被點燃,在謝桑怔愣的眼神中,法蘭克收起了打火機。
菸絲中尼古丁的味道闖入口中,謝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沒注意差點被嗆到,他這時候也不想著抽菸了,他一臉狐疑地看著法蘭克,像是要把法蘭克燒出一個洞。
“你……不是不讓我抽菸?”
法蘭克的視線靜靜地落在謝桑的臉上,像是要把他刻進自己的心裡,此時此刻他覺得雄蟲臉上的血痕格外的礙眼,他開了口卻換了個話題:“去醫院做個檢查,好嗎?”
末尾的“好嗎”二字像是臨時湊上的,本來一句要求的話因為這兩個補充的字眼變成了詢問和懇請。
謝桑皺眉:“不去,說了我沒事!”
法蘭克的視線落在謝桑的手臂上,那裡有一處細長的劃痕,此刻已經凝血,這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順著法蘭克的目光,謝桑朝自己的手臂上看去,這才發現那裡不知何時有了一處傷口,他動了動手臂有些刺痛,他不甚在意地碰了碰:“應該是不小心劃的。”
法蘭克被謝桑這種毫不在意自己傷口的模樣弄得直皺眉,他伸手制止了謝桑的動作,滿眼的不贊同:“別碰,會感染。”
謝桑看了法蘭克一眼,嘲諷他的大驚小怪:“這算什麼,我曾經滾下山……”
法蘭克敏感地捕捉到了關鍵字眼:“曾經什麼?”
謝桑被法蘭克緊張擔憂的弄得一怔,他忽然閉上了嘴,含糊地嘟囔了一聲。
法蘭克追問:“什麼?”
謝桑卻像是被問煩了,他揮了揮手:“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