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爾震驚,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以為法蘭克是在為如何推拒邀請發愁,沒想到他壓根沒想著拒絕,還有心情擔心他那鬧彆扭的小作精男朋友。
要知道此次加納晚宴一看就不是去玩的。安德烈一出事遇害的謠言瞬間發酵三日之內甚囂塵上,不到半月瑞納金帝國的使臣團不僅大換血,來到歐亞聯邦明里暗裡都是廢除老舊條約的意思,怎麼看都有貓膩。好不容易把一群滿肚子陰謀詭計的使臣團送走,瑞納金的皇帝有把自己雌子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了,一回來就開始召開晚宴,還快馬加鞭的給歐亞送來了邀請,一看就是來求助的。
歐亞聯邦哪裡是瑞納金帝國的盟友,這簡直就是僕人啊,救援雄蟲要他們參加,平定叛軍也有他們的事,現在慶祝皇子歸來除內賊也找他們,怎麼著,他們看著很像好蟲嗎?
伊萊爾已經不想說法蘭克的戀愛腦了,他勸也勸過了,束手無策,不過他不明白法蘭克為什麼要趟瑞納金帝國這趟渾水,他更為不解的是瑞納金為什麼要發來這封邀請函:“他國有難不落井下石已經很好了,他們還來求助,自己內鬥把我們叫過去,瑞納金還真是不怕我們撕毀條約啊!他們就這麼相信我們?”
相比於情緒激動的伊萊爾,法蘭克簡直是不動如山:“百年條約絕無撕毀的可能,況且盟友之間互助白字黑字清楚寫在了條約上,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
伊萊爾服了法蘭克認死理的性子,他深知自己勸不動法蘭克,乾脆擺爛:“得了,既然你已經決定參加晚宴,你這半夜不睡覺折騰我做什麼?”
聞言法蘭克毫無情緒波動的臉上裂開一條縫隙,像是一個石像忽然有了生機:“我想知道謝桑到底為什麼生氣……”
伊萊爾抬手打斷法蘭克的無意義重複,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寡言少語的好友一遇到謝桑話就變得很多,話是多了但腦子變得不好使了,一言以蔽之,心亂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伊萊爾眼中閃過幾道精光,他漫不經心地勾起唇:“他說需要幾天時間想一想,那你就給他幾天時間,操之過急反而會出錯,你去加納晚宴一趟來回不過五天時間,小別勝新婚,等你回來說不定你們就和好了。”
法蘭克有些遲疑,他看著伊萊爾,臉上的神情顯然是在判斷對方說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伊萊爾大大方方讓法蘭克打量:“你要是不放心,我幫你守著,保證不出亂子。”
法蘭克:“上一次你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呢?”
聽見法蘭克舊事重提,伊萊爾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訕訕道:“這一次保證不會了。”
法蘭克沒有說話,伊萊爾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走?”
法蘭克:“六點出發,還有四個半小時。”
伊萊爾笑了笑,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好,那我今晚在你這住一晚,明早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