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法蘭克扭頭眼眸一瞬不移動地盯著伊萊爾,後者見狀笑得後仰:“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算有滿肚子壞水也不會害你。”
法蘭克沒表態,迎著他的視線伊萊爾反應過來後有些無語,補了一句:“當然也不會害你的小雄蟲。”
“得了,不早了,你每天睡四小時不猝死,我這身板弱不禁風可扛不住,叫管家給我騰個客房,困死了。”
伊萊爾邊說邊往外走,沒聽見法蘭克起身,他扭頭問:“你不睡?”
法蘭克搖頭:“睡不著。”
伊萊爾噎住了,他勸不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正要出門。
法蘭克好似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的聲音中除了提醒還有些許警告:“別去吵他,他已經睡了。”
伊萊爾翻了個白眼,心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心疼會不會吵醒對方,死木頭不開竅,他嗯嗯敷衍了一下,心中卻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伊萊爾跟著管家走在三樓長廊上,掃過打瞌睡的侍從,他隨意閒聊:“管家,你說法蘭克是不是個戀愛腦?可惜啊再喜歡有什麼用死木頭一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做了一堆事情什麼都不說,誰知道?”
管家聽著冷汗都要掉下來了,他彎著腰為難地笑:“伊萊爾公爵,這話老奴不敢說,老奴耳朵不好。”
伊萊爾心裡暗道一聲老狐狸,也不故意為難,他提高了些聲音:“法蘭克此次出門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一看就是鴻門宴誰知道有多少危險,他還不帶巴頓,說什麼把巴頓留下來看著謝桑,你說他不是戀愛腦?”
長廊空曠伊萊爾特地提高聲音產生一道道回聲,管家見狀摸了一把額頭的汗:“伊萊爾公爵,老奴耳朵好了,您不用這麼大聲,小心累著您。”
伊萊爾笑而不語,順著管家目光下意識望去的地方,他看見了一扇緊閉的房門,他抬腳徑直往那邊走去。在他身後來不及阻攔的管家趕緊追上,壓低聲音喊:“伊萊爾公爵,您走錯方向了,您的房間在這裡。”
伊萊爾頭也不回,腳步不停:“我知道,我現在不困,逛逛。”
“伊萊爾公爵,夜已經深了,您早些休息,明日再逛也不遲啊!”
伊萊爾眼中精光閃過,在管家慌亂的神色中準確無誤地尋到了謝桑的房門,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是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