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桑昨天晚上喝了一晚上“溫酒”, 不知是因為太久沒喝酒了, 還是因為昨夜喝酒的方法太過新奇, 他睜開眼的時候竟然有點宿醉的感覺。
一整瓶紅酒到了最後全都用完了,小部分進了謝桑的肚子裡, 因為他胃不好法蘭克從不再健康程度上縱著他,剩下大部分……
謝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臥室的大床旁,只見床邊的地毯暈開了一大片紅色的酒漬,由深濃到淺淡,床腳揉得皺巴巴的被子蜿蜒懸掛,透著說不出的曖昧。
謝桑的耳朵騰得一下就紅了。
所幸侍從很專業,眼睛不亂看嘴巴也不碎,只管做事情,他們一大早就在外等候在得知謝桑已經醒來後立刻上前請示:“謝桑閣下,請您移步到穿衣間。”
謝桑壓了壓略微脹痛的太陽穴,他的臉色並不算好,視線在房間中環顧一圈,很顯然是在找人。
僕從長擅長看人臉色,見狀猜到了謝桑在找誰,他適時提醒道:“陛下不久前召法蘭克上將前去說話,上將讓我轉告您,讓您醒來後先用午飯不必等他。”
心思被戳破,謝桑的眼神中有些許不好意思,他咳了咳應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僕從長是個有些年紀的亞雌,長得挺面善,嘴角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雖然謝桑知道僕從長臉上的笑容大概率只是禮貌並沒有什麼嬉笑的意味,但是他心裡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讓他羞怒心虛的錯覺——昨晚他和法蘭克幹了什麼全都被知道了。
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謝桑此刻臉都快要燒起來了,他假裝若無其事地朝著僕從長點了點頭,隨即跟在他身後朝外走去。
路過小客廳的時候,謝桑的餘光忽然看見一個僕從手腳麻利地從沙發里摸出一條領帶,皺巴巴的黑色領帶上殘留著可疑的痕跡,仿佛受盡了蹂|躪。
這條領帶昨晚上纏繞在法蘭克的脖頸上。
謝桑的馬騎術很好,想要策馬奔騰,就需要一條上好的韁繩,一頭在馬脖子上套牢,一頭則被牢牢攥在騎馬人的手裡。如果這匹馬心甘情願,甚至會咬著韁繩遞給他的主人。
昨晚法蘭克將這條領帶的另一頭放進了謝桑的手中,隨著晃動的頻率,每拽一下,謝桑就能聽到讓他血脈噴張的聲音。
從生疏到熟稔,從青澀到欲罷不能沉醉其中,那是另一種騎馬術的魅力。
而現在這條韁繩出現在了毫不知情的僕從的手中,謝桑下意識喊出聲:“放下!”
那名僕從聞言猛地抬頭,看見謝桑快步朝自己走來,他嚇得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張嘴就是討饒的話:“閣下恕罪,閣下恕罪!”
謝桑被這麼僕從過激的反應弄得下意識停下腳步,他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詫異古怪的神情:“你跪下做什麼?!”
僕從此刻滿心滿眼都是恐懼,趴在地上他一聽見謝桑的聲音就發抖,根本沒有意識到謝桑說了什麼,仍舊是在恐慌地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