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雌蟲攥緊了手指,他的聲音依舊很啞,明允謹皺眉,他離雌蟲最近他發現對方的狀態非常糟糕。
既然雌蟲缺錢為什麼不拿走他的那塊手錶?
明允謹扣著右手手腕捏了捏,他身上的衣服更沉了,也不知道雄蟲保護協會在把雌蟲帶來之前是不是把他關在水牢里,他身上的水像是流不盡。
“鋒利”的瓷片猛地逼近明允謹的脖頸一瞬,還在猶豫的管理蟲猛地發出一聲尖叫:“好好好,我配車我立刻配車!”
“按他說的做!”
用明允謹的生命安全做籌碼,在眾蟲讓開的一條道路中黑皮雌蟲挾持人質離開了病房。
“把錢丟進車裡。”
管理蟲咬牙,他看了眼被挾持的明允謹只能乖乖照做,剛從銀行裡頭現取的紙幣連錢帶箱被丟進了車內。
“你說的我們都做了,現在立刻放開雄蟲閣下!”
身前陡然灑下一大片陰影,明允謹一愣,下一刻身體騰空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抱進了車內。
黑色的懸浮車在一腳油門中猛地朝前方駛去,猛地反應過來的管理蟲立刻上車點火油門踩死,緊追不捨。
車內,被丟在后座上的明允謹慢吞吞地爬起來,他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坐穩又被汽車追逐戰弄得頭昏眼花,虛弱的身體哪裡禁得起這種折騰,他捂著嘴下意識就要乾嘔。
“慢、慢點……”
“我想…嘔!”
乾嘔一聲,明允謹艱難地朝駕駛位的方向伸出手,他想要讓對方慢一點,然而觸手滿是粘膩濕滑。明允謹聽到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似有所察,身形一瞬僵硬。
收回手,只見滿手猩紅。
窗外被雲層遮擋的月光終於露出面容,借著慘澹的月光,明允謹看清了駕駛位上雌蟲的慘狀,他一手按著死死自己的腹部,一手按在方向盤上,鮮血順著腰腹不斷溢出。
後視鏡中,明允謹再次看清了那雙碧綠的眼眸,他也看清楚了衣服上他以為的“水”到底是什麼。
他現在身上全是對方的味道,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