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黑皮雌蟲將藏在身上的星幣全都倒出來,他跪在地上,偌大的身軀仿佛一瞬間變小了,他滿眼希翼地看著安塔蘭。
安塔蘭將堆在地上的“星幣”一一摸了一遍,他冷聲一聲道:“都是假的!沒有一張是真的!”
“你沒騙我?!”
跪在地上的雌蟲猛地站起,他將近兩米的身軀宛如小山一般地,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安塔蘭,他從沒見過大額星幣,他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星幣到底是真是假。
“你是不是想要獨吞,說這些錢全是假的然後全部私吞?!”
安塔蘭聞言氣地瞪眼,他雖然愛錢但是這種黑心的事情從來不干,他來了脾氣指著地上一堆□□:“你要是不信我就拿著這些錢挨家挨戶去問,看看有誰肯收這□□,要是有蟲收我直接把這些嚼碎了咽下去!”
此話一出,黑皮雌蟲的身形陡然一僵,對方的怒氣不是裝的,對方說的是真話。
安塔蘭呸了一聲朝一側的水槽裡頭吐了口唾沫:“小子,這錢你是從哪來的?”
像這樣簇新的大額鈔票,還是連號,看上去像是銀行現取的,可是偏偏又全是□□,這事情邪乎了,一看就是被陰了。
黑皮雌蟲沒說話,他看著面前不停呸呸呸的安塔蘭,膝蓋一彎驟然跪下:“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剩下的錢我很快就會補上,他的病耽誤不得了,已經五天了,要是再不接受治療的話他會死的!”
黑皮雌蟲跪在地上,他像是不知痛楚的機器人一樣瘋狂地磕頭,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粗糲骯髒的地面上很快深了一片。
“那就讓他死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跪在地上的雌蟲口中的話戛然而止,好似當頭一棒,他傻在原地。
安塔蘭喝了一口水,他摳了摳指頭裡的碎屑道:“不過是一個雌蟲,連中級都趕不上,十幾歲就被挖了腺體,翅膀也斷了一半,就算救活了也是一個殘廢。每天這麼多蟲死,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別?”
“他還小,他才那么小,求求你,救救他,我一定會還錢的,我可以去賣器官!”
安塔蘭從鼻腔中冒出一聲重哼:“你他蟲的真的以為我做慈善啊,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那小崽子現在靠藥吊著救命,一天下來的費用能買半個你了,後續的費用更貴,就算是把你拆了掏空了買也抵不上債!”
“求求你,救救他,他還小,他不能死,是我買照顧好他,求求你救救他……”
砰砰砰的響頭不停,那力道像是要對著地把自己撞死了,安塔蘭咒罵一聲超前走了兩步,一腳踹向不停磕頭自殘的黑皮雌蟲。後者失血過多下盤不穩,被一腳踹翻後下意識想要爬起來繼續再磕,安塔蘭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煩躁地瞪著那雙逐漸渙散的綠眼睛:“你是他誰,費盡心思要死要活也要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