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滿特別的!”說完,她就恨不得封了自己的嘴。這是什麼話啊,這不是明白著揭他的短嘛!
男子挑了挑眉,臉上的大疤跟著猙獰!
她看著覺得有些嚇人,卻……不怕!
“你……也蠻特別的!”男人開口,說的是這麼一句。
“啊?”她驚愕地睜圓了小嘴,發現對於他的話,自己有些理解不上去!只能扯開笑容,用笑容來應答。
碰到不能應付的,笑笑就對了!這是她的心得。
那男子瞅了她一眼,猛然高喝:“小二!把我的菜端到這桌,再來兩壇陳年紅梅酒!”
“哎!”小二立刻有效率的把他的菜端了過來,然後又送上來兩壇紅梅酒。
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自己的桌面,被他點的東西統統霸占住。不明白他想要gān什麼,她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她剛才的行為,確實有些失禮,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在生氣,更不知道他接下來想gān什麼?
那男子看了一下桌面,又分咐小二拿兩個大碗過來。
等小二拿來了大碗,男子接了過來,將兩個碗放在了桌面。端起酒罈子,他就把酒往碗裡倒。
他只手拿著酒罈子,酒罈子明顯是有重量的。可是他的手勢很穩,酒罈子裡的酒,gān淨利落地倒入了碗裡,沒有一丁點是往碗外面灑去的。他的表qíng平靜,雙眼淡淡地看著那清澈的酒水,直至碗裡的酒滿,他輕輕一提,仿佛手上提著的就是一根羽毛一般。
這種控制力,讓她看的佩服不已!
他將酒罈子放到了一邊,將裝滿酒水的碗,推到了穀雨的面前。
“gān!”只一個字!
穀雨訝異地挑了挑眉,看著這麼一大碗的酒水,她不由地擺了擺手,“太多了,喝不下啊!”
她開始苦著臉,一張臉皺地像個小包子一般。
那男子望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然後,突然一笑。
那一笑,頓時宛如梨花盛開一般,美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就是那猙獰的疤痕都顯得親切起來。
“偷窺了我那麼久,喝我這一碗酒,總是應該的吧?”他一徑輕笑,一身的冷,突然就這樣消失了。
對上他帶笑的眼,清冷中泛著淡淡的柔,她又低頭看著那滿滿地一大碗,皺眉,她伸手將碗捧了過來。
輕輕湊嘴,她抿了一口。
然後,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碗裡的酒一口氣喝光!
放下碗,她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同時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喝的太多、太急,讓她有點嗆到了。
那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嘴角的笑容更是盛了。
“小兄弟真是夠豪氣!”
“咳……咳咳……”
她抬頭,被猛烈酒氣蒸的水汽朦朧的雙眼迷瞪瞪地看著他,男子被這一雙眼震得有些失神的時候,她卻輕笑著,豪氣萬千地喝了一聲:“好酒!”
那男子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錯愕,聽著豪氣無比的喝彩聲從這嬌艷的紅唇中說出,他止不住……開始哈哈大笑!
有意思!
有意思!
他端起自己的酒碗,衝著穀雨示意一下,張嘴一口喝光。將碗底沖天,他晃了晃酒碗,熱qíng地邀約,“再來一杯!”
她眯了眯眼,小嘴微勾,漾起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點了點頭。
看著那男子重新盛酒,她朦朦朧朧的想起了跟丐幫柴爺爺喝酒的qíng形,她抿抿唇,嘴裡斷斷續續地咕囔:“酒……酒逢知己……千……千杯少,不……不醉不歸!”她顯然有點暈了。只是別人勸酒的時候,她還不懂得拒絕。尤其當這個人是他的時候,她沒法拒絕。
那男子聽了她的咕噥,再度訝然,“知己?!”
他低呤,看著穀雨,有些熏熏然的臉,那微微紅,不知道是因為醉意,還是因為興奮,只是那朦朧雙眸中無意間露出的那一絲媚意,讓他不由的閃神了一下。
可惜了這小兄弟這一張平凡的臉!他暗想!
這樣的眼,再配上稍微俊俏的臉,只怕……無數千金小姐要丟心啊,藉此飛huáng騰達,更不是難事!
他搖搖頭,暗道自己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來,gān!”他將碗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接過,雙手捧著碗,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開始小口小口的喝。男子早就已經一口喝光,見她如此,她不出聲取笑。
有一口氣將這碗酒喝光的豪氣,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嘲笑的!
終於,將酒不氣喝完。
這次,她笑得更開了,舔了舔嘴角,她不由地輕笑,“呵呵,好喝!”
那男子“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又給穀雨倒了一碗,推到她面前。
她接過,又一口氣喝光。
這次,不等他主動,她將碗推到了他的面前,迷濛的雙眼裡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她勾著恍惚地笑容,打著酒嗝,叫嚷:“再來!”
憨態可掬!那男子雙眼一亮,眼中的欣賞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這南方男子真是豪氣,這份氣魄都可以跟他的那些兄弟一較高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