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這個時候她可以幫他。她把自己的身子給了他,那麼他還是他,那個高高在上,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百里寒。他不用再躲在這個幽暗cháo濕的山dòng里,他也不用躲避大賓的追殺。
他恢復了功力,那麼,什麼事qíng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她把自己的身子給他,他為什麼要拒絕?!
難道,真的如李哥哥所說,他。。。。。他的心裡,有了一個莫幽?!那個那麼愛他的女子!
“我愛你!”百里寒低嘆著回她,無奈地自己動手,為她把紐扣扣上。“因為愛你,所以我必須要拒絕你!”
她垂下了眼,有些不解又有些苦澀地反問;“既然想愛,那。。。。。為什麼不可以在一起呢?”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雨兒,有些事qíng,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可是,我擔心你!”朦朧的燭光照she著她的臉,在她的臉上留下斑駁的yīn影,顯得有些晦暗。
她愛他,所以想獻身給他,想幫他,更想他平平安安的。
但是,他也是因為愛她,所以不能接受她的這份愛心!
或許,相愛,真的沒那麼簡單吧!
可是,到底是他把愛qíng想的複雜了?還是她把愛qíng想的簡單了?!
“你別擔心了!”他笑了笑。“等香兒有了消息,我會開始行動!我雖然沒有武功,但是我還是你的百里哥哥,我有自己的勢力和人馬,不會因為被打趴下來的,你不需要為我擔心!”
他這樣說,已經是徹底地攔下了她的獻身!
她輕輕地嘆息,在他身邊坐下。山dòng里的東西都很簡陋,百里寒的身下是茅糙,上面蓋了一張傳單,就成了一張簡易的chuáng了。
她輕輕地把腦袋靠在了他身上。
“對不起,本來可以把香兒給贖回來的,可是。。。。。。”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擔心他,策馬返回,把香兒丟到一邊,她是不是太可惡了?
“你別自責!你的事qíng,我都知道了!”王魁管家已經都寫信告訴他了,“香兒,根本就不可能人被贖回來!”
“為什麼?”她輕輕地問,聲音顯露了淡淡的疲憊。
他的聲音越發低柔了,“據我估計,香兒是讓李炎給掠走了!”
她猛地抬起了腦袋,想起了那個溫文爾雅的他,又想起了對她下毒的他,繼而,又緩緩地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好嗎?”
“嗯。”他應下。“李炎很早就設下了局,當日他派生人攻打魔教,有很大的機會掠走香兒。他一直悶不吭聲,沒有因此提任何要求,是為了在適當的時機,利用香兒。
我去了唐門,中了他的毒,內力全失。
你可是說是我的解藥,為了以防萬一,你必須要離我遠遠的。
而綁匪的信,很湊巧地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讓你一路向北,不停地遠離唐門。如此一來,在你得到消息趕來之前,他有充足的時間殺了我!
但是,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再加上有你爺爺,也就是柴老的幫忙,我在一出來唐門的時候,就得到了你爺爺的幫助。秋又正好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就立刻帶我躲到這裡來。所以,我才可以躲過李炎的追殺,讓他沒有得逞!”
穀雨微微眯眼,輕輕一嘆,所以,李哥哥把她叫到竹林中,對她下毒,是。。。。。是為了得到她的身子,也好不讓百里哥哥恢復功力吧?
那。。。。。。所謂的愛,是。。。。。是假的吧?
早就沒有了期盼,再一次得到這個認知,心裡也不會特別地疼!
只是,濃濃的苦澀,總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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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個溫柔和煦的李哥哥,到底到哪裡去了?!
真的,只能存在記憶中了嗎?
“百里哥哥,我困!”她低聲說,其實不是困,是累-------心累,身子也累。她想睡,想好好地躺下睡一覺,把這紛紛擾擾的一切,全都拋在腦後!
“睡這吧!”他拍了拍身下臨時鋪成的chuáng。這個山dòng,也就這個地方算是最溫暖,最適合睡覺的。讓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也能安心。這個時候,他不能再承受任何的失去!
細心體貼的他,在她躺下的時候,又問了一句:“餓不餓?要是餓的話,我讓人給你弄些吃的!”
她搖搖頭,疲倦地咕噥:“吃過了!”
他拽過被子,對摺,這樣可以顯得厚一些。然後,他把被子鋪在了她的身子,折了折,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
“冷嗎?”要是還冷,他就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蓋在她身上了!
她搖頭,“百里哥哥,你別走!”
被窩裡,伸出她潔白的手,握住了他的。不能完全褪去的老繭,貼在他的手背上,粗糲中,他感覺到一種厚實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