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跟著躲了下來。“放心,我不會走的。要是走啊,一定要帶上你,絕對不讓你離開我身邊!”
她的嘴角揚了揚,獻出了一個朦朧的笑容。
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輕柔的一吻,又湊過頭,在那可愛的酒窩上吻了一下。“睡吧!”
低柔的音調讓她輕輕地閉上了眼。
夜裡做了很多夢,夢裡很亂,有她,有李炎,有立昭,有百里寒,還有唐飛袖,她時常哭泣,時常哭喊,似乎在傷心著什麼,似乎是在吵嚷著什麼,她的身子很沉,很重,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在水裡泡著一般。。。。。。
天亮了,夢醒了,jīng神還是很疲憊!
夢裡的qíng景,再也想不起來,只是那種壓抑的感覺,依然還在她的胸口縈繞,讓她覺得好悶!
獠山很安靜,哪怕是白日,也少有走動!
山dòng里偶爾會有人進來,向百里寒匯報一些qíng況,他們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她茫然的聽著,覺得無聊,出去逛了逛!
下午的時候,秋小遙興奮地走入了山dòng,jiāo給了百里寒一小卷帛巾。那帛中也才尋常人小指頭大小,但是上面可以提不少字,一些隱秘不想被別人搜出來的信件都會用這樣的方式書寫,進行傳遞!
百里寒看完之後,眼中似乎閃過喜悅,但是馬上眉毛挑了起來。
穀雨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他偏頭看了一眼穀雨,柔聲說:“雨兒,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秋有要事要談!”
她點頭,起身離開。
“這信上說的。。。。。。”
秋小遙點頭,“別懷疑,正是白神醫的親筆書函。他還送來了一顆解藥,你按照信上所說的,配合著解藥服下,你的內力就馬上可以恢復了!”
“可是這方法?”他遲疑。
秋小遙淡淡地解釋:“這有什麼好懷疑的,你忘了駝叔曾經用這個方法把唐飛袖的毒過給雨兒嗎?白神醫大概也是用純yīn之體過你身上的毒吧!”
百里寒點頭。
一想到他按照白神醫所說的就可以馬上恢復功力,他不由地有些興奮,心裡涌過的是狂喜!
但是。。。。。但是。。。。雨兒。。。。。。
若是雨兒知道了這件事,可。。。。。。。可如何面對她?!
秋小遙像是知道他心中的顧忌,“你別多想,你這是在解毒,實是在沒辦法的事qíng。那個純yīn之體,我會想辦法幫你弄到,jì院裡的雛兒很多,這個不難辦。我看啊,你這解毒的事qíng,越早解決越好,不能讓李炎那小子太囂張了!雨兒那方面,我想。。。。。她。。。。。她會理解你的!”
百里寒沉默,半晌,他搖頭,“不,不能讓雨兒知道,這件事絕對要瞞著雨兒!否則,雨兒一定要傷心的!”
如果他把事qíng告訴了她,那個笨丫頭一定會笑笑著說沒事,然後默默地把傷心事往心裡吞。
一想到那張總是笑著的臉蛋下掩藏著哭泣的容顏,他就不能忍受!
“我。。。。。。我再想想!”
秋小遙挑眉,語氣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百里,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你要知道,這裡可是李炎的地盤,李炎的人馬隨時都可能在下一刻衝進這山dòng。以你現在的樣子,你覺得你跟他對上,你能有幾分勝算?更何況,香兒還在他手上呢?你得趕緊做出決定,我也好馬上給你找人,最好,今晚就能把這毒給解了!”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百里寒一眼,接著說道:“如果你是怕雨兒傷心,那。。。。。。我我先把她送走,等過了今晚,我再送她回來。如此一來,這件事會永遠埋在地底,沒有見天日的一天,雨兒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
百里寒沉默良久,秋小遙站立一旁,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無形中,給百里寒壓力,催促著他的回答。
到底是可以恢復功力的誘惑力太大了,百里寒思索良久之後,終究點了點頭。
“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雨兒知道。你--------務必要把她送的遠遠的,別讓任何風聲流入她的耳朵。那些守衛,今晚也都撤了,一個都不要留。這個把事,就只能是你知、我知、而白神醫,我會拜託他封口的,除了我們三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就連那個。。。。。那個姑娘,都不能讓她知道!”
秋小遙點頭,長長地一嘆,似乎在感慨什麼。“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會辦好的!”
百里寒點頭。
秋小遙轉身離開。
“秋!”百里寒又叫住了他,啞著嗓子說;“絕對不能讓雨兒知道!”
秋小遙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聲不吭地離開。
望著空無一人的入口,百里寒卻突然悲從心來,垂下頭,埋入雙掌中,不過片刻,淚濕了一手!
太過於悲傷,竟然沒有發現她的靠近。
穀雨輕輕嘆氣,眼裡涌過濃重的悲傷和憐惜,伸手,將那顫抖的肩頭,拉到自己的腰間。
他愣了一下。
捧著他的腦袋,她輕輕地撫摸,紅唇一啟開,溫柔的聲音就開始在這空空的山dòng中飄dàng,“我聽小遙哥哥說了,今晚白神醫要派生人來給你解毒,過程很兇險,不能有任何人在場,我會離開的,你別擔心我,我會平安地回來的!”
對不起!他在心底低喃,抱緊了她的纖腰,將臉緊緊地埋在了她溫暖而柔軟的腰間,讓那滾燙的淚珠,就此沾濕她的腰間。
她覺得自己腰間那一塊,仿佛是被燙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