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他來南方探親.正好路行此地,就想著見見自己兒時的那個朋友,兩人見了高興,喝了點小酒,又加上一南一北,距離遠了,他就開始口無遮攔了,說出了這件事!
百里寒聽完之後,立刻命人拿過穀雨的畫像給他看,問是否是她?
那人搖頭,“不是,肯定不是,差太多了!”他沒敢說的是,一個長得那麼丑,讓人心裡打怵,一個長得那麼美,令人失魂,,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百里寒想想,又當下畫了雪的畫像,遞給那王界,問他看到的可是這蛇!王界一看,眼裡一亮,心裡暗驚,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就是這個樣的!"
“長約一寸?”百里寒忍耐自己的激動,問他。
王界點頭。
百里寒想想,問:“你看到的那蛇,是趴在她身上的?還是卷在她胳膊上的?”
“是纏在她脖子上的!"
這是雪很喜愛的姿勢,這蛇,很有可能就是雪了!
可是,雪跟著的這個人?!
百里寒皺眉,仔細思索了一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能像雪那樣的蛇,不一定就那麼一條!但是,反過來也可以說,就是因為雪的尊貴和特殊,所以不可能這麼巧地又在人群中出現!
當日雨兒中毒險入昏迷,身邊失去了雪的蹤跡,仿佛雪棄雨兒而去。可事實的真相師:雪離開她,找來了白神醫。最後,雪還是緊緊地纏著她!
依照雪纏著雨兒的那態度,有雪的地方,就該有雨兒。有雨兒的地方,就該有雪。
他暗暗咬牙,心裡低斥:他怎麼把雪給忘了!
當日斷崖下的那具屍體,假定是雨兒,那麼雪呢,雪上哪兒去了?依照雪的能耐和對雨兒的忠心,如果有野shòu對雨兒下手,它必定一口上去,咬那野shòu一口。雪的毒那麼厲害,應該可以使那野shòu立刻斃命。可是為何,當時那屍體的周圍,根本就沒有被毒死的野shòu的屍體?!
還是,因為雨兒......
它不得不離開,投靠了新的主子!
他搖頭,心裡一緊!
為了自己這個想法,他又把自己罵了一頓!
雨兒根本本就沒死!
她不可能會死!
可是那個天仙一般的女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想不透,想不明白!
糙採花在一旁湊嘴,“百里,我看我們還是先派人去查看一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可能在那能查到雨兒的消息也不一定!"
百里寒點頭,見那個王界偷偷地往穀雨的畫像上瞅著,神色不定,不覺挑眉,疑問:“怎麼了?"
王界驚了一下,趕緊搖頭!
百里寒這個時候卻jīng明地過分,“你看出什麼了!"
王界還是搖頭。
百里寒沉下臉,驀然怒了:“讓你老老實實的說話,你再不老實,小心別想走出這紅梅山莊!"
王界驚得渾身開始打顫:“莊生饒命,饒命,小的……小的……”
“說!”百里寒怒聲命令.他本來就有那種令人不得不服的氣勢,此刻因為焦慮上火而顯得暗啞的聲音更顯得他威嚴無比,隱隱還帶著令人膽戰心驚的邪惡。
王界不敢打馬虎眼.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小的覺得……覺得這畫像上的女子……那個……笑起來,跟……跟那個仙女很像的!"
百里寒身子一震,立刻追問:“哪裡像?是眼,是眉,還是鼻子,還是嘴巴?”
王界垂下頭,硬著頭皮回答:“都……都不是!是……是酒窩,畫上的這女子跟……跟那仙女笑起來的酒窩……很……很像!”
百里寒心跳猛然加快,他心念一轉,腦里很快就閃過什麼。
他從僕人那裡拿過那張畫,走到王界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拽起了王界的衣領,迫使他抬頭。“你給我仔細看,看看這畫上的女子還有什麼他方跟那個仙女相似!找到一處,我就賞銀一千,找到多少,我就賞銀多少,絕不食言!"
王界驚愕地看著百里寒,腦中閃過白花花的銀子的同時,怕死的心態讓他連連呼喚:“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為莊主效勞是小的分內的事qíng…………”
百里寒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廢話了。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只管睜大眼睛,給我細看!”
王界咽了咽口水,“利”字當前,真的是睜大自己的眼睛,細細地看來,這越看,越覺得像,可是……可是,又怕自己說錯了嘴,畢竟,他只是遠遠看過那美女幾眼,這要仔細比照烈幾有沙難太了!
“怎麼了?”百里寒挑高了聲音問道。
王界只能實話實說:“仔細看看,有好幾處像,可是,小的只是遠遠觀望,從來沒近看過,這姑娘……”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百里寒。
百里寒皺眉,“你但說無妨,我不會辦你!”
王界接著往下說:“這姑娘的臉……那個臉上疤痕和青塊太多了,好像……好像有些把眉眼給擋
了,這個……小的沒多大把握!"
百里寒一沉吟,又拿過一旁的筆,照著穀雨的那張畫,唰唰地畫了起來,畫完了之後,他自己先呆了一呆!
在一旁站著的糙採花挑挑眉,見百里寒態度有異,走近幾步,探過了腦袋,見到畫上的女子,驚詫地睜大了眼,呼吸在剎那間窒息了一下。
“百里,這是……”
香兒好奇地湊過腦袋,見到畫像上的女子,不由地低喃:“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