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又補充了一句,“像仙女一般!”
百里寒腦子仿佛炸開了一般,他猛然把那畫像遞到了王界的眼前,“你看看這張呢?”
王界的瞳孔擴張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為這畫像上女子的美麗,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煞到了一下。“像,很像!”
百里寒緊緊地握緊了手裡的畫像,恍惚地笑了笑,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是她,肯定是她。
他的雨兒,他的雨兒!
他怎麼這麼笨,這麼笨!
他給底下的人看雨兒的畫像,怎麼就忘了,雨兒的臉在一點一點地恢復當中。從一開始的被毀容
,整張臉都認不出來,到現在的臉色轉白,青塊和疤痕減少,她的臉好的,異能就那麼一點點!?
他怎麼就沒想到,在這兩個月中,雨兒的臉也在變化著的啊!
底下的人還是死板地找臉上有疤痕和青塊的女子,卻不知道,這恰恰就是忽略啊!
“立刻備馬,去塞北!”
下人立刻下去準備,王界自然也跟百里寒一同上路。
糙採花留下,照顧好紅梅山莊,也同時照顧好香兒!
糙採花這才明白,百生寒剛才畫的畫,其實是把穀雨的臉上那些疤痕和淤青給去掉了!
這樣是不是表明,穀雨的那張臉已經好了?!
可是,穀雨為什麼跑到塞北去?而且一點消息都不泄露出去?
種種的疑問,不止他有,百里寒也有!
策馬趕往塞北的同時,他的腦中也在不停地思考著。
然後,他想起來了,他忽略了一個人——北門冷!
更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北門冷給雨兒的小金牌!
獠山斷崖下的那具屍體上為何只有雨兒的銀手鐲卻沒有那個小金牌?!要是雨兒真的遇難,怎麼會身上只有了銀手鐲?!若說是有人貪財,拿了那金牌,可是銀手鐲也是錢啊,怎麼就沒拿?!
如果那王界沒騙他,那麼雨兒可以確定必然活著!
那麼,斷崖底的那具屍體就是別人故意弄出來給他看的,讓他以為雨兒已經遇難,讓雨兒就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讓他不再尋她!
若果搞出這一切的是北門冷,那麼就可以假定,北門冷弄走了受傷的雨兒,然後再弄來一具別人的屍體,把銀手鐲拔下來,戴在了那屍體的身上。
可能是因為男女有別,也可能是因為那小金牌的意義非同尋常,北門冷沒有跟著把那小金牌拿下來!
他發動整個武林找雨兒,連帶這麼多有勢力的人尋找雨兒,能躲過這麼多的耳目把雨兒藏起來,那個人必須有相當大的勢力。他原本懷疑是李炎,可是李炎都被他bī到了川地,現在宛如困shòu一般,他都沒把雨兒給jiāo出來;而且,據可靠消息,李炎自己都在派人秘密地尋找雨兒!
那麼,那個把雨兒藏起來的人,必定是另外一個有勢力的人!
這個天下,還有幾個有勢力的人?
能夠瞞過他這風歸樓,能夠瞞過立昭的那些跟三教九流都稱兄道弟的魔教教眾,能夠瞞過遍布天下的丐幫幫眾,這樣的實力,也就北門冷可以做到了!
北方一帶,地廣人稀,他們這幾人的勢力都很難廣泛地在那裡展開,那裡是他北門家的天下!如果他有心把人給藏起來,那麼——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明明該知道,他是發了瘋一般地找雨兒的!他也該知道,若是讓他知道他藏匿了雨兒,他的下場必定很慘,可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為了雨兒,他真的不在乎了嗎?
他閃了閃眼,突然想起了對於北門冷,雨兒說過,那是“秘密”!當時,那晚,他——可是嫉妒了!
難道,他對雨兒?
他心裡一驚!
為什麼沒把北門冷放在心上?為什麼根本就沒懷疑到他的頭上?!他問自己!
因為,他知道北門冷在找一個人,一個女子,一個名字里有個“雨”的女子,他如此執著的尋找,那個勁頭似乎要把那個女子娶入家門一般。剛得到消息的時候,他留意過北門冷。因為穀雨的名字也有個“雨”字。但是後來,他就不再注意他了。
因為穀雨的名宇從江湖上傳開之後,,北門冷根本就沒有來找過穀雨,他以為他找的那個人不是穀雨,就漸漸地把他放到了一邊。
可是,他換了一種思維,如果說他找的那個人恰恰就是雨兒呢?!
那麼,一切就合理了!
偷天換日,這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辦法!
可——
不,還是不對!
雨兒為什麼不來找他?!她怎麼會心甘qíng願地跟在北門冷的身邊?!
他想不通了!
他才啟程沒兩天,風歸樓的下屬卻突然傳來一個消息——北門冷要結婚了,不知道跟哪家小姐結婚,但是婚期就定在五天後,很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