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哎呀,我來幫你。”剛進門的冷月就看見已經疼的臉色發白的安歌,急忙接過已經空了的酒瓶。
小姐還是這個樣子,別看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絕對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攝政王府。
“季林,把那個女人找到,然後…….”楚玄摸著衣衫上的破洞,頭也不抬的吩咐著。
“然後掏出心肝,蒸熟了,雕成小魚乾,餵糰子。”季林條件反射的接上下半句。
楚玄扔下手裡的破洞衣裳,抬眸示意著。
就見一隻通體雪白的貓,乖巧的爬進懷裡,撒著嬌。
“我知道你討厭女人,不過她的心肝蒸熟了一定很好吃。”楚玄撫摸著糰子,腦海里閃過那個暴力的女人。
這麼多年了,終於遇到一個敢撕開他衣服的女人了,雖然她很快就要餵糰子了。
大年三十。
“大過年的,哪個不長眼睛的攻打四方鎮。”安歌看著整理戰甲的父母親,很是不滿的嘟囔著說。
“安歌啊!你帶著安依把糧草從承和運過來。子時之前我們一定回來給你過生辰。”安峰眼珠都不錯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說不上來的不舍。
“四方鎮在山澗里,你們可別中了埋伏。”安歌隨口說著。
“你爹爹我在這北疆呆了快半輩子了,這還不知道,放心吧!山頂上會有人看守的。”安峰將軍顯然已經部署妥當,胸有成竹的說著。
“爹爹,那回來的時候給我帶幾個四方鎮的酥油餅唄。”安歌放下手中的大刀,拽著安將軍的衣袖,撒嬌的說著。
“好好好。”安將軍對於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兒,已經放棄抵抗了。
不過一會兒,安將軍夫婦就帶著大女兒安清和五萬人馬,發兵四方鎮。
“二姐,上次打傷你的究竟是什麼人?”路過雲山上的土匪窩。安依看著已經被燒成灰燼的寨子,好奇的問著。
自家二姐雖然平時被爹爹寵壞了,但是本事還是有的。
尤其那一把九環大刀,那可是得到了父親的真傳,每一刀下去,都是有千斤之力的。
用安歌的話說,就是□□各種花里胡哨。
“這個仇,我早晚會報的。”這幾日,安歌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那個妖艷的男子,和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軟鞭。
二人正說著,就聽見“嗖嗖”的冷箭向自己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