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是不是大小姐的□□?”安歌接過冷月遞過來的□□,顫抖著撫摸著斷了的弓弦,擦去上面的雪,安清二字逐漸清晰可見。
“大姐……”安歌泣不成聲,姐姐說過,人在弓在,弦斷人亡。
“二小姐,敵人隨時可能會有援軍增援,反撲回來,我們還是快些撤吧!”秦風和冷月半架著二小姐,回到將軍府。
“大夫,爹爹和娘親會沒事的吧!”安歌跪在床前,抓著大夫的衣角,苦苦求著。
“二小姐,安將軍並未傷及筋骨,均是些皮外傷,養些時日就能痊癒。關鍵是夫人……”楊大夫看著沒有一絲血色的夫人,面露難色。
“娘親怎麼樣了?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娘親。”安歌雙膝跪在地上,把頭都快磕破了。
“夫人中的箭是淬了毒的,毒性雖然不致命,卻使傷口很難癒合,這毒解起來起碼要三天,可血這樣流下去,別說三天了,今晚都很難挺過去!”大夫看著倒上去的止血散,一定作用沒有,嘆著氣。
“我去給娘親找解藥!”安歌起身,擦擦臉上的淚水,拎上大刀,返回了雲嶺峽谷。
將軍府已經忙成一團,除了楊大夫,竟沒有人看見安歌獨自去尋藥。
直到晚上,雲嶺峽谷還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安歌也是求藥心切,可是並沒有把握找到那個男人。
“王爺,下午太子爺好像看見你射的那一箭了!我們這樣回去……”季林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王爺怎麼又轉回來了。
“敬宇那傢伙還不敢拿我怎麼樣。快找一塊雲錦緞子的繡著貓兒的帕子!”楚玄也顧不上污穢的泥濘弄髒了鞋子,仔細的找著。
“王爺的帕子丟了?”季林聽罷,如臨大敵,這帕子可是跟了王爺快二十年,王爺看的比命都重要。萬萬不能丟的!
安歌真的沒想到,竟然真的在這碰到這個男人。沒有一句話,提起大刀順著頭頂就劈過去。
楚玄敏捷的躲過致命的一刀,看清楚來人,竟是在土匪窩遇到的那個暴力女人。
楚玄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為了那幾鞭子,來找自己報仇的,也沒作多想。
安歌卻不要命的往上撲,一刀接著一刀,沒有給楚玄一絲喘息的機會。
楚玄看著步步緊逼的大刀,一個轉身抽過季林身邊的佩劍,提劍便刺。
和赤手空拳的楚玄,安歌才勉強能打一個平手,現在反而被壓著吊打。
安歌也砍紅了眼睛,腦海里都是娘親慘白的臉,看著男人刺過來的劍,也不再閃躲,運足了力氣,同時揮著大刀,向男人的脖頸砍去。
楚玄的劍沒有絲毫偏差,直穿安歌心臟,可安歌卻因為先受傷,臂上力道不足,只砍到了男人的臂膀。
一命換一命,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