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著實違和。
安歌雖然久違的可以痛快的騎馬射箭,但還是憂心忡忡,太子那半句話一直縈繞在安歌的耳邊,還有楚玄這些天詭異的行動,教自己軟鞭?理由真的像他說的那麼簡單嗎?
安歌哪有心思狩獵,象徵性的抓回幾隻小兔子,但眾人看著自己手裡滿滿的獵物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狩獵大會雖然都知道就是一個形式,但是也都知道,這第一名必須是攝政王啊!太后要不是為了見攝政王出風頭,何苦來這裡呢!
“攝政王這是開始信佛了?”文怡看著安歌手上幾隻還活著的兔子,很是詫異。怎麼扭扭捏捏的像個姑娘。
“總該給別人些機會!”安歌對於太后的刁難已經習慣了,搪塞的理由是張口就來。
眾人嚇的直哆嗦,誰敢要這機會啊!
安歌也沒再理會,退到座位上,看著小姐們無聊的表演。
安歌根本沒有心思看這些,只想著楚玄在自己來時叮囑的話,實在太瘋狂了。
“攝政王,別低調了,我們大家都等著呢!”思思郡主拖著齊恆的胳膊看向安歌。
一聽這話,眾人瞪圓了眼睛看向安歌,連太后都來了精神,眼裡滿是期待。
安歌深吸一口氣,沒看向眾人的眼神,抽出腰間的銀鞭,一躍來到亭子中央,嫻熟的舞起來銀鞭。
前幾年的狩獵大會都是攝政王拔得頭籌,太后會賞些彩頭,楚玄又是花孔雀一隻,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所有人知道,他的羽毛有多美,所以都會舞上一段軟鞭。
所以隔了幾年後,攝政王竟然再次參加,大家對於攝政王的軟鞭還是很期待的。
但安歌的軟鞭少了楚玄的灑脫隨性,反而是中規中矩,甚至戰戰兢兢。
別人或許看不出破綻,但是文怡卻一臉疑惑,這明顯就不是楚玄的風格,沒有花里胡哨的炫技就算了,竟然連基本功都不算穩,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安歌現在哪還有心思管他們想什麼,深吸一口氣,就看軟鞭出手,看著和剛剛的招式差不多,但柔軟的鞭子一個轉彎,竟然奔著文怡的鎖骨直直打來。
眾人看著向太后打過去的軟鞭,驚的話都說不出來,直到鞭子近在咫尺,文怡才感覺到鞭子上的張力,本能的側過身,想躲過安歌的攻擊。
就在文怡剛微微動了身子,就見鞭子在離肌膚只有幾根頭髮絲的距離的時候,被狠狠的抽回。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攝政王究竟想幹嘛?
看著收回去的鞭子,文怡反而翹過嘴角,這才是楚玄!這才是她愛的性子。
睚眥必報。
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警告自己,不就是為了讓世人知道他攝政王不是好欺負的嘛!還和以前一樣孩子氣。
那就陪你玩玩!
一向穩重莊嚴的太后,竟然拔起腰間的劍,踏桌而起,挽個利落的劍花,就向安歌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