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了,那你好好休息吧!”安歌看到煩躁的楚玄才恍然大悟,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盒,三步並兩步的走進安歌的臥室,麻利的鋪好床鋪。
楚玄還沒來得及喊住冒失的男人,就被安歌這一氣呵成的動作驚呆了,看來安家二小姐,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驕縱專橫。
這份疼痛本就不應該楚玄來承受,再加上前幾天的愧疚,安歌想都沒想就已經把楚玄的床榻鋪的溫暖而又舒適。
“手這樣涼!我去讓下人給你拿個湯婆子。放兩個在被子裡,會好受很多的!”安歌滿意的看了一眼舒展的床鋪,轉過身握住了楚玄柔弱的小手,冰涼的觸感,讓安歌直皺眉。
“我沒事的!你出去吧!”楚玄彆扭的抽出自己的手,雖然有些貪戀那份溫暖,可是心低的異樣還是讓楚玄紅了耳根。
安歌感受到楚玄輕微的掙扎,尷尬的鬆開手,輕咳著走出了房門。
楚玄也是楞了好一會兒,貓一般的爬上柔軟的床鋪,蜷縮著身子,好不可憐。
安歌從月亮閣出來,就張羅著準備明天出發用的東西。
“季林啊!多帶些厚衣衫,傍晚天氣涼。”
“毛毯也再帶一些,鋪在馬車裡。”
…….
季林已經應不過來,嘆氣!王爺什麼時候變的這樣婆婆媽媽。
直到第二天早晨,季林看到門口的安小姐,才恍然大悟。
或許是心中的這口氣順下去了,或許是懷裡的湯婆子太暖了,這一夜楚玄竟然睡的異常的安穩。
雖說不帶太多的人馬,但是算上押運壽禮的車隊,前前後後也有二三百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城門,楚玄透過馬車後面的帘子望向城樓,就看見文怡著一身繡著金絲龍的黑色衣衫威嚴的站在城牆上。
自己這一走,再回來的時候,不一定又是什麼腥風血雨。
車隊的腳程很快,不過半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雲山。
雲山作為三國的交接點,之所以沒被三國收納其中,一方面是三國互相牽制,互不相讓,相爭不下。另一方面是雲山的土匪,剽悍又兇猛,讓三國都有所忌憚。
楚玄一行人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走的極快,儘量不驚擾山上的土匪。
但這一車又一車的金銀珠寶又怎麼能逃得過那些視財如命的土匪的眼睛。
雲寨
“老大,攝政王已經過來了,我們真的要動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