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就是因為這些人,大批的要出關,自己不得不親自檢查,害的他差點失去清清,這次自己送到我面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遠安頓好有些不安的清清後,很是不舍的上了馬車,跟在楚玄一行人的最後面。
沈遠坐在馬車裡,把玩著楚玄剛剛送的桃木□□,透過帘子望著已經模糊的將軍府,陷入沉思。
不管清清以前是誰,現在只能是他沈遠的妻子。
沈遠看著前面攝政王浩浩蕩蕩的隊伍,打起精神,一定要守護住自己心愛的女人。
安歌哪裡還記得關心什麼將軍府里的女人,自楚玄提醒過後,整個人都緊繃繃的,生怕有個什麼風吹草動。
“你這攝政王的名頭不行啊,連雲山的土匪都敢攔你的路,現在又重兵保護,估計又是被誰盯上了吧!”安歌也就在調侃楚玄的時候才能放鬆一下心情。
“再提請你一次,現在鳳都的攝政王是你,他們要殺的也是你,小心點,別沒命回去。”楚玄擺弄著自己的小裙子,說的很是心安理得。
結果這一路上連個大一點兒的螞蟻都沒碰到,就來到了宮門口,簡直順利的讓人有些無力。
鳳都的攝政王親自來賀壽,誰敢阻攔,不過半天的功夫楚玄一行人就被迎進了皇宮。
安歌下了馬車走路都發飄,恍恍惚惚的,說好的刺客呢,說好的暗殺呢。害得她手裡的大刀一直沒敢鬆開。
雖然離皇上的壽宴還有一天,但是鳳都的攝政王親自賀壽,就是雲照的皇帝也不能怠慢,何況二人私交不錯。
“王爺,皇上請您共進晚膳。”果然,剛安置妥當,太監總管就捏著嗓子過來邀晚膳了。
“能不去嗎!”安歌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在蒼梧仗著攝政王的名頭對付文怡那個變態女人就夠吃力了,何況現在面對的是個皇帝。
安歌沒有時間抱怨,只能狠狠的衝著楚玄翻個白眼,不情願的跟著太監總管出了房門。
“王爺這次來,好有雅興。”太監總管看著房內的楚玄,很是興奮。
安歌聽罷連眉毛都懶得抬,嗯,高傲應對一切,攝政王生存法則第一條。
安歌跟著總管太監沿著一路的花花草草,很快就到了養心殿。
厚重莊嚴的大殿雖比不上文怡的富麗堂皇,但也盡顯皇家風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