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威嚴睿智的皇帝,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才會送走自己的兒子。
齊恆的事情她聽王府的丫鬟說過幾嘴,和楚玄一樣,作為雲照的質子送往蒼梧,但這中間又有多少故事和無奈。
這一頓酒喝的安歌很是惆悵,剛進屋,順手就脫掉了外衣,邊走邊解開褻衣的扣子,迫不及待的想多接觸一點冷空氣。
“啊?你怎麼在這裡?”看見八仙桌前認真看兵書的女人,安歌解褲子的手猛的頓住,慌張的去拿已經躺在地上的上衣,手忙腳亂的怎麼也蓋不住精壯的身體。
“那是我的身體,慌什麼。”楚玄看著熟悉的身體,不以為然。
那也不行啊!身體雖然是你的,但是被看光的可是我,安歌背過身快速穿好上衣。
“齊恆真的不會來嗎?”安歌一臉求驚喜的表情看向楚玄。
“不知道。”楚玄冷冷的回著。
怎麼又變成了這個傲嬌的冰塊,在沈將軍府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呢?
安歌看著冷冰冰的楚玄,心裡抱怨著。
“早些睡吧!”楚玄丟下一句沒有溫度的話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他到底過來有什麼事啊?簡直是莫名其妙。
安歌一臉懵的送走隨時要爆炸的楚玄,腦子裡卻滿是齊恆和皇上。
楚玄出了門就想砸牆,女人就是麻煩,來月事就算了,怎麼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
先是莫名其妙的哭,現在怎麼連心腸也軟的一塌糊塗,哎,能把看到這件事的人都做成小魚乾餵糰子嗎?楚玄在很認真的想這件事的可能性。
楚玄剛走到自己房門前,就被沈遠極快速的拽進了屋內。
“沈將軍這是做什麼?”楚玄揉捏被抓紅的手腕很是不悅。
“關於清清,你究竟知道些什麼?”沈遠糾結了一個晚上,但那個人就在那裡,或許答案就在眼前,沈遠實在受不了整天擔驚受怕的煎熬,索性來問個明白。
“是我認錯人了。”楚玄真想給自己一個白眼,讓你大發善心,麻煩來了吧!
楚玄一句認錯人了,把事情推了個乾乾淨淨。
“那把桃木□□是北疆安將軍家大女兒安清的?”沈遠小心翼翼的求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