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這攝政王府住了也有大半年,走了總歸也要打聲招呼,何況也讓楚玄和這具身子告個別。
“咳咳。”安歌虛弱的敲著門,踉踉蹌蹌的走進楚玄的寢殿。
四目相對,前一天還在並肩作戰的二人,現在卻陌生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身體換回來了,沒有牽絆了。我該去找爹爹了。”還是安歌率先開了口,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男人,卻陌生的很。
“過來。”楚玄沒反駁也沒答應,只是讓安歌來他床前。
“以後不許這樣。”楚玄艱難的伸過手,系好安歌外衣歪歪扭扭的帶子。
“還疼嗎?”安歌低頭看著專心侍弄衣服帶子的楚玄,小手顫抖的摸上纏著紗布的傷口,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打在楚玄翻動的手背上。
“攝政王不能死。”楚玄看著端端正正的蝴蝶結,冷冷的說。
安歌看著楚玄沒有一絲波動的眸子,這才是大魔頭攝政王,才是在雲山上將她打的遍體鱗傷的男人。
好似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好似二人從不曾交換過,從不曾並肩作戰過。
“謝謝。明日一早,我就離開。”安歌顫顫巍巍退下,走在殿中央,深深鞠一躬,不管怎麼說,自己這一命是他救的。
楚玄沒再看眼前的女人,閉上眼睛算默認了。
楚玄閉上眼,卻不能睡去。
雖說自己與安歌相處大半年,那具身體自己也精心呵護了大半年,可現在卻陌生的不知所措。反讓他覺得心慌意亂。
既然不知道怎麼面對,那乾脆眼不見為淨。
現在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著剛剛淚眼岑岑的希兒,楚玄決定加快步伐,一定要讓希兒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或許對於她來說也一樣,也有自己必須完成的使命吧!
楚玄一遍一遍的分析著,這樣就是攝政王應該做出的決定,可還是心煩意亂的不能入睡,眼前都是安歌的一顰一笑。
第二天。
“攝政王接旨。”總管太監,捏著嗓子來攝政王床前宣讀聖旨。
“現查明,安歌乃為罪臣安峰之女,現送往蒼梧,聽憑蒼梧皇帝處置。”
楚玄面無表情的聽完,擺擺手就讓傳旨太監下去吧!
“王爺,蒼梧太子已經在皇宮了,看意思,今兒就要帶走安小姐,那老奴就幫安小姐收拾行李去了。”總管太監看攝政王沒說一句話,臉上的冷汗還是不住的往下流。
這幾個月,王爺和安小姐的關係可是全鳳都都知道的,先是刑場救人,接著又冒死越獄,最後連去雲照賀壽,都要帶在身邊,簡直形影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