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不說一句話,就由自己這樣把安小姐帶走?
總管太監想到這裡,打了個寒戰,似乎好像都能感受到把自己雕成小魚乾的工匠有多巧的手。
聽見太監走遠的聲音,楚玄一遍一遍的想著自己的計劃,想著希兒,也就默認了太監的做法。
現在還不是和蒼梧硬剛的時候,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擾亂了自己的計劃。
偏殿。
“待我換身衣裳。”安歌苦笑,看來終歸逃不過命運,她當時就應該隨著安家軍全軍覆滅。
蒼梧太子敢來攝政王府要人,必然是文怡太后點了頭的,總管太監能走進她的偏殿,必是楚玄點了頭的……
“走吧!”安歌拿著包裹,邁出了院門。
總管太監在前面引路,走的極快,在這多呆一秒,就多一秒掉腦袋的危險。
“安小姐,這是去哪啊?”齊恆來看望重傷的楚玄,不想正碰上了行色匆匆的安歌。
“齊公子。”安歌心如死灰,不想多說,只是微微作揖。
“楚玄那小子死不了吧!”許久未見,齊恆顯然想多攀談幾句。
“齊公子,太后召見,耽擱不得。”總管太監那個恨啊!攝政王那關都過了,怎麼還殺出個齊公子呀?怕出現什麼差錯,拽著安歌的胳膊就要出王府。
“太后?楚玄可知道。”齊恆一聽太后,又看太監總管這般著急,頓時警覺,這怕是又要出事兒啊!
“攝政王已經同意。”太監總管回著。
“公公,我們走吧!”安歌沒再看向齊恆,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齊恆也不貧了,直奔楚玄的寢殿。
“文怡要見安歌?”齊恆看著床上的人,開門見山的問。
楚玄閉目養神,默認。
“有什麼重要的事?安歌打扮的甚是隆重,對了,就是我第二次見她,穿的那身紅裙子,可今天說不上來的奇怪,怎麼看那紅裙子都瘮得慌,好像要赴死一般。”
齊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今天的安歌很是奇怪。
楚玄依舊沒說話,可齊恆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落的聽進去了。
那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套小裙子,那天…..
楚玄想著第一次穿上紅裙子的時候,很美,美的不應該被毀掉。
“帶宣旨太監回來。”楚玄閉上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對著門口憂心忡忡的季林說著。
季林得到命令,從未這樣高興過,飛一般的就去追安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