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有什麼吩咐?”總管太監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把她留下。”楚玄看著一身紅衣的安歌,美是美,可卻被她穿的死氣沉沉的,應該用最明艷嫵媚的笑容才能勉強穿出他當年的感覺。
“王爺,這?”總管太監話都說不溜了,一邊是太后和蒼梧太子,一邊是攝政王,哪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啊!
“恩?”楚玄不悅,這才把視線從安歌身上移到太監的脖頸間。
“王爺饒命,奴才這就走。”總管太監知道自己再多一秒就要餵貓了,連滾帶爬的出了攝政王府。
“為何留下我?”安歌看著對面的人,滿懷期待的問著。
“這是我的衣服。”楚玄指了指安歌身上的紅衣,冷冷的說。
“我這就換下。”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他這個沒心的人,怎麼會捨不得呢!
“都是我的衣服。”楚玄無情的打斷了安歌的話。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畢竟相識一場,連一件衣服都捨不得,難道要我□□的走出攝政王府。
“那你身上穿的還是我衣服呢?”安歌氣急,實在逼人太甚,走到床榻前,一把掀開楚玄的被子,指著裡面褻衣褻褲說。
楚玄因為因為傷口太深,只能穿些輕便的衣服,免得壓迫傷口。
齊恆和季林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操作?接下來是要互相脫衣服了嘛?
“咳咳。”楚玄尷尬的蓋上被子,從當上攝政王以來,還沒有這般狼狽過。
“那就算好這筆帳。”楚玄擺擺手,示意季林把安歌待下去。
“你們這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連楚玄的褻衣褻褲都是安歌買的,這也太勁爆了吧,這小子,看不出來啊,下手還挺快的,齊恆不懷好意的看著楚玄。
“思思郡主確實到了該指婚的年齡。”楚玄一句話,嚇的齊恆禁了聲。
皇宮。
“楚玄不想交出安歌?”文怡還沒開口,魏羽倒是急了。
文怡肆無忌憚的翻個白眼,要不是看在魏羽和自己一樣,想除掉安歌那女人,就憑他射傷楚玄,就夠死八百次了。
如今借他的手除掉安歌,即不傷她和楚玄之間的和氣,也能賣蒼梧一個人情。
“那就綁過來!”文怡看一旁看好戲的魏羽,一國之後還帶不過來攝政王府的一個婢女,這要傳出去,文怡哪有威嚴可言。
攝政王府。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總管太監這又帶著三百侍衛,來到了攝政王府。
“大膽,攝政王府豈容你們撒野。”季林一把大刀擋在門口,不放一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