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夫苏设计室里时,阿映的心揪紧在一堆,她不相信这是事实。她捂着嘴,希望这个地方的鲜血都是墨水,希望这一切仅仅是个梦而已,一觉醒来她发誓,她要第一时间去找夫苏,无论如何她要想尽办法让夫苏离开Chris。可是……
阿映发觉热泪已经流满手心,咸咸的,苦苦的……为什么,为什么夫苏不相信她的警告?她曾经苦苦地劝他,不要和她在一起,她真的不寻常。他不信……他还生气地教训她。你少管我的事,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走,以后不要打扰我们!
什么都已经迟了!
阿映扑在墙上,忍住要哭出的声音,艰难地抽噎着,泪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了。她抬起头:“阿Sir,他……是死在哪里的?”
席一新指着漱洗室:“死的样子很不堪入目。所以我们暂时不能让你看死者。”
“不是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呀,警官,你们一定要查出来!”
席一新递了些面纸给她,继续以平静的声音说道:“你前几天一直在哪儿?”
“我……我生病了,没上班,在家里。”
“当然,不是我怀疑你。但是我想知道你还记得今天多少号吗?”
“今天……对呀,今天几号了?”阿映想着,“好像是12号。”
席一新摇了摇头:“错。”
“什么?”
“今天是15号了。”他看着她,希望听到合理的解释。
阿映清醒了过来。是的,她苏醒了。12号,12号那天半夜她到这里来了。而且是夫苏约她来的。她记起了当时他在电话里凌乱垂危的声音:“对不起,是我不对。阿映,快帮帮我……我该怎么办?阿映,你过来帮我好吗?……”
可怕的噩梦
后来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就是她没日没夜的噩梦。那个噩梦一直不停纠缠她,叫她昏昏沉沉,不知道危险就在这关键的两天中……
“你怀疑我是凶手?”阿映突然抬起红肿晕黑的眼睛来,看得席一新微微一怔。
“没有。但是你还是要跟我回警局去录口供。”
"为什么?”
“虽然有人证明你这几天都在家里。但是,你怎么解释遗产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