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遗产?我不懂。”
“夫苏把名下所有的遗产都转赠到你名下了。而且就是12号早上的事,那天他去的律师楼。”
“什么……”这下是真的百口莫辩了。阿映没有多说什么,和他一起去了警察局。
但是只有她自己心底明白凶手是谁。是她!是她!
……
“根据现场指纹和毛发搜集化验结果,江小姐的指纹曾经留在现场。但是死者身上沾染的血液不是她的。她的衣服纤维也有部分留在死者尸体上。现场没有多余的打斗行为……如果凶手要很轻而易举地杀死受害人,必须是力量很强大的人。因为受害人的身高和体重不是一般的女性可以对抗的。”
“另外,现场的长头发经过DNA鉴定,结果和江小姐的DNA完全不吻合。”
“现场的酒精,以及死者体内残留的酒精都表示,受害人被害前服用过少量酒精。但这些威士忌已经足以造成受害人产生幻觉。酒精内没有其他药物……”
“也就是说,有第三个人在现场?”
“也许江小姐见过。”
“她说这两天都在家,身体不适。不过,她说过可能有另外一个女人出入受害人的办公室。但是我们根据拼图找出的身份证记录,发现这个女人失踪已经很久了……而更加巧合的是,受害人身上沾染的DNA和这个女人的十分吻合!”
“好,大家分头去查找相关资料。另外最重要是找出这个女人!这个案子上头非常重视,如果再不查到凶手,可能还有更多的人受害!”
“Yes sir!”
在很多双审视的眼睛下,阿映反而镇静起来了。大家似乎没有得到预想的回答,但又没有证据,于是放阿映离开了。
临走时阿映单独叫住席一新:“我知道你是个很公正的阿Sir,所以,我想给你提醒一下。你有没有听说过[猜心游戏]这个故事?如果没有,你一定要去查一查。”
“等等。为什么说这个?”
“我知道你听过。也猜到你从来不信这个,其实,从前很多人跟你一样的。可惜,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阿Sir,你不用再问我,我现在没什么可说的。至于遗产的事,你知道吗?其实夫苏心里一直都爱着我的……”
阿映走了后,席一新却沉默了。他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她要提到[猜心游戏],难道还跟这个案子有关?看她的样子,好像知道很多,但是究竟为什么不说呢?如果她是凶手的话……
那么残忍的作案手法还真叫人不寒而栗……想到这儿,他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于是他走向食堂。老警员查里周招呼他过去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