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業忽然說,「這樣躲躲藏藏的,你說,要不我們分家吧?」
程秀麗一驚,這事她想也沒想,「你別亂說,分家,你爹還不氣死?」
「他有什麼好氣的,他心裡就我大哥,而且吧,我也想分了家,能更光明正大地給閨女準備嫁妝,不然,所有賺的都給了家裡,我們自己手裡沒多少。」
「分家當然好,我們就三個人,怎麼也餓不死,我和你都能掙工分。」程秀麗有些心動地說。
「最差的,就是我們啊,什麼都沒地被趕出來。」陳偉業說,但也一點也不怕,「我大哥這個人看著正派,心裡算計多,大嫂就是一個貪便宜的,爹偏心他們,今天我看那陳蜜啊,嘖嘖,也不大行,心眼多的啊,我們閨女這麼單純,簡直是在一個狼窩裡。」
程秀麗沉默了一會兒,「都聽你的。」
「這事還得再想一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說。」他說。
「嗯。」
他們本來都沒這個念頭,可今天閨女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們是真的不能忍,陳老爺子偏袒的太明顯了。
本來,他們想,閨女有她的堂哥堂姐幫忙,以後他們老了沒了,那閨女也不是一個人,可現在看來,他們想的太好了。
大房那一家子可沒想過要照顧他們唯一的閨女的念頭,這不,他們人還在跟前,就欺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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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竹不知道她爸媽想分家,她自己也沒想到,他們會先替她委屈上了。
陳家人吃過了晚飯,各回各房了,陳竹洗了洗臉,擦了擦身子,才在床上躺下睡覺了。
她之前膽戰心驚的,深怕被陳家人發現自己不是原身,又被一連串的霉運給折騰的差點沒命了。
畢竟,她一穿過來,就一直霉運連連,現在嘛,嘿嘿,她開始轉運了。
雖然看別人倒霉,顯得她不是很善良,但那個人是陳蜜,她覺得完全能接受。在原身的記憶里,陳蜜雖然對原身不差,但那種好摻雜了心思,甚至有點高高在上的意味,她穿過來之後,這種體會就更深刻。
這種所謂的好,她才不屑嘞,誰要陳蜜的施捨啊。
原身是臉皮薄,有些話說不出口,但是她可不會。
不管怎麼樣,反正,她也不祈禱自己有什麼好運氣,只要別像穿過來的那段時間那樣倒霉就行了,她摸了摸傷口,剛才上藥的時候,感覺恢復的還挺好的,應該很快就會恢復。
這麼說來,她也是有氣運的。
沒被野豬撞死,而且傷口恢復程度還是比較理想的,在這種醫療設備落後的時代里,她真的很怕自己毀容,或者是傷口感染死掉。
至於她堂姐陳蜜是女主這件事,算了,書里幾乎沒怎麼提到她家,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家和陳蜜家的關係確實不好。
關係不好就不好吧,反正她也不喜歡陳蜜。
她正閉上眼要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恐怖的尖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