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繼,你還是不是男人!
乾淨利落,一點兒不拖泥帶水,這事兒若是換成李錦瑟吃瓜圍觀,她肯定在一旁拍手叫好:男主真硬氣。
可換成這事兒她是當事人,被人拒之門外這感覺一點都不美好。
她這幅嬌軟可愛很狗腿的表情對著鏡子練了好久,為了以防萬一,她之前還對著家裡的下人實驗了一下,對方連路都不會走了,他居然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嗎?
哎,任重而道遠啊。
桑琪見她面色難看,頗有些擔憂,「公主,你沒事吧?」
李錦瑟深呼吸,然後轉過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沒事,本宮好的很,你把酒遞給阿德,咱們出去轉轉。」
阿德趕緊上前接過了酒,有些緊張的看著屋子裡的駙馬,以前也是這樣,駙馬對著長公主沒有好臉色,轉頭長公主便會想盡辦法折磨駙馬。
也不知這酒里有沒有什麼毒藥,長公主她……
哎,他又在瞎操心了。
李錦瑟此刻心裏面已經將沈庭繼列為了最難攻略的客戶之一,對於他的冷言冷語其實並不那麼在意。
畢竟,沈庭繼就算再恨她,也是非常自持身份的。若不是書裡面原身一再相逼,做了太多讓人無法原諒的事,或許沈庭繼到最後也不會親自折斷了她的腿。
現在想起來,她上輩子遇到的那些人,沈庭繼跟他們比起來已經很紳士了。
她記得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最難的一次,大冬天去見一個剛剛跟老婆打完架,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客戶,在她剛剛拿著合同走進他家樓下的時候,那人直接將一桶冷水對著她澆了上去。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是一種如何刺骨的寒,再後來的很多日子裡,每當她遇到困難,她都會告訴自己,李錦瑟,這點事兒它算個屁啊,跟那桶水比起來差的遠了。
直到後面,那個潑她水的客戶來求她的時候,她也沒有下了對方的臉,只是面帶微笑的跟他說,沒有關係呢。
因為不在乎,所以,統統都沒有關係呢,咬咬牙,她就覺得沒什麼過不去的!
「走,今日天氣好,騎馬去。」李錦瑟抬頭看了看逐漸升起的太陽,沖桑琪笑了笑。
「公主……」桑琪癟著嘴看她,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傻丫頭,真沒事。」李錦瑟知道她心疼,心裡一暖,上前拉著她的手朝著外面出去了。
公主府有個很大的養馬場,她方才來的時候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