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輩子的時候學過一點騎馬,但是並不熟練。因為收費太貴了,每去一次燃燒的都是人民幣,現下好容易擁有了自己的養馬場,要是不娶去試試那就對不起自己。
去之前她同桑琪還特地回屋換了件類似於胡服的紅色騎馬裝,等到她穿著英姿颯爽的衣服出來的時候,方才在駙馬院子裡受的那點閒氣早就煙消雲散。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1』
養馬場很大,得有現代一個體育館的面積。養馬場的陳管事遠遠的就見到身著勁裝的公主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來,趕緊迎了上去。
「給長公主平安。」
「嗯,今兒本宮閒著無事,想要練練馬術。」
李錦瑟一眼朝馬廄看過去,全部都是高頭大馬,也不知是什麼品種。
那馬見有人騷動起來,打著響鼻,原地踏步,看起來十分躁動,各個都想要出來跑一圈的樣子。
李錦瑟一眼掃過去,這些躁動的馬匹里,有一匹全身漆黑沒有半點雜色的一直在埋頭吃草,看起來十分的有逼格。
嗯,很好,馬,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正準備開口,陳管事就已經走到那匹馬旁邊,從柱子上解下韁繩牽過來,畢恭畢敬的遞給給她,「烏雷大人最近一直盼著公主您。」
哦,原來它就是烏雷,一匹跟著原身出生入死,日行千里的良駒。
李錦瑟抬頭看著面前那匹全身漆黑,唯有眉間一點白色,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高頭大馬時都傻眼了。原身個子雖高,但是這匹馬實在太高大了,跟著她上輩子騎的小馬相比,她覺得自己上輩子騎了個假馬,還是未成年的那一種。
人人都說馬認主,也不知道眼前的馬兒知不知道她這個殼子裡其實早就換了個靈魂。
她猶豫了一下,向前輕輕摸了摸它的脖子,用她自己才能聽的清的聲音在它耳邊呢喃,「烏雷啊,願你的主人已經去了一個新的國度,過上了新的生活,再也不用留在這裡去痴纏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將來賠上自己的一生,從今以後,我既然來了就回代她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烏雷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李錦瑟的話,眼睛裡竟然有些濕潤,它突然揚起前蹄長嘶。
李錦瑟似是能感受到它的悲傷,從來都覺得鐵石心腸的自己看見烏雷眼中滲出的淚,眼眶有些灼熱。
陳管事見好端端的馬兒不知怎的發了狂,生怕傷了長公主,正想要上前去拉韁繩,誰知剛才還躁動難安的馬兒突然就安靜下來,然後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又低下頭蹭了蹭長公主,眼裡湧出淚水來。
「畜生有情啊,畜生有情啊。」陳管事養了一輩子馬,竟也被烏雷眼裡的淚水感染到,一時竟忘記了害怕,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長公主已經翻身上馬。
桑琪見著已經騎在馬上的公主,立在一旁有些害怕,「奴婢不敢騎,還是在一旁等著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