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錦瑟沖她點點頭,然後拉起韁繩慢慢的出了馬廄到了馬場上,然後彎腰輕輕撫摸烏雷的頸部,「好烏雷,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駕!」
烏雷又長嘶一聲,向前一躍如脫了弦的箭一樣向前跑去,不愧是匹寶馬,馬背上的李錦瑟迎著風竟有種心潮澎拜的感覺。
分明是第一次騎這麼高的馬,她心裡卻快點害怕都沒有,反而熱血沸騰,仿佛她就是那個書里的病嬌女配,那個在馬背上英姿颯爽,所向披靡,曾經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那個朝堂上殺伐決斷的長公主。
耳邊是風,眼裡是無盡的黑暗過後的光明,她無所畏懼,她所向披靡。
「烏雷,好樣的!」
不遠處,剛吃完早飯出來散步的沈庭繼看著騎馬場上正一身紅裝迎風馳騁的女子心裡頭生出異樣。
多少年前,他也曾經在賽馬場上見過這麼一個小女孩,她天真爛漫,笑容燦爛,就如同一團赤色火焰,是整個賽馬場最耀眼的存在。
那時,她還不是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長公主,只不過是被捧在手心裡最是可愛不過十分暖心的小姑娘。
她說:「二哥哥,咱們比一比,比輸了你便給我做駙馬,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
他知道自己不會輸,他會走路的第一件事便是由大哥帶著去騎馬,沈家二郎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傳出去他還有臉?
他贏了!
可是,後來他又輸了。當他被摁著頭與她拜了天地的時候,輸的一塌糊塗。
「駙馬,方才長公主送過來的酒怎麼處理?」阿德見駙馬目光定定的看著馬場上那個耀眼的女子,大著膽子問了出來,也許,駙馬並沒有想像中這麼討厭長公主。
沈庭繼猛然被他的話拉回了思緒,收回了眼神,輕聲道:「仍了吧。」
「是。」
阿德見駙馬已經轉身走了趕緊跟上,沒走兩步,他好像聽到有人呼叫的聲音,趕緊回頭看了看。
「駙馬,你瞧,好像出事了!」
不遠處的李錦瑟方才騎的正歡,烏雷不知怎麼就發了狂,瘋了一樣往外圍跑去,她趕緊收緊韁繩夾緊了馬肚子,可根本無濟於事。
她心裡有些慌了,烏雷本就生的高大,這個朝代醫療條件又不行,摔下去非死極殘。
她嚇的血色盡褪,連救命都喊不出來了閉著眼睛絕望的想,才穿過來沒幾天就要去見上帝了。
上輩子死在交通工具上,這輩子又死在交通工具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不作就不會死!
「公主,來人,快來救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