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的錯!
她一把搶過酒壺,狠狠放在一旁,有些裝腔作勢問道:「駙馬這樣說,那咱們就來說道說道,上次你醉酒,拉著我的手要死要活的跟一個姑娘表白,什麼三月不見兮,如何如何,她是誰?」
沈庭繼聞言愣了片刻,從她手邊搶過酒壺仰頭灌了下去,灑出來的酒順著下鶚流到喉結進了衣領,他顧不得擦,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等一個故人。」
李錦瑟忍著酸意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什麼故人值得你日夜惦念?」
「一個一直騙我,說喜歡我,口口聲聲要嫁給我,結果三年前卻趁我父親派我外出時不告而別,聽說,是帶著情人走了,你說,她是不是很壞?」
李錦瑟從他手裡搶過酒壺,將裡面的最後一點兒酒喝了個乾淨,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喜歡她嗎?」
「自是喜歡,喜歡的狠了,巴不得把心都掏出來擺到她面前,想讓她知道我的好,好多瞧我兩眼。」
這句話有些耳熟,李錦瑟握緊了拳頭,只覺得心裡有些抽抽的疼,好似被東西堵住了,十分憋悶。
「你說,她是不是特別壞!」沈庭繼是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
「對,壞透了!」李錦瑟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活了二十幾年,頭一次心裡生出一種叫「不甘」的情緒,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眼前的人話語中藏著的寵溺。
都是壞胚子!
「可即便她那麼壞,我偏偏還是喜歡她!」
「沈庭繼!」李錦瑟磨了磨牙齒,忍無可忍的打斷了他。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有苦衷,可我就是生氣,她怎麼就這樣不告而別了,為什麼不等我一起去,還為著旁人只拖著半條命回來,你說,她怎麼那麼狠的心!」
「那她現在人呢?」
「她——」
李錦瑟立刻沖他擺了擺手,「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夜深了,你歇著吧。」
她為什麼要在這裡聽人家的虐戀情深,她上輩子是個孤兒,自記事開始就在為了生計而發愁,直到後來工作了生活才好起來,所以她做人的宗旨就是努力的活著,好好的活著,只要活著,總會好起來,那些不好的事,半點兒不值得懷念!
無論是做個普通人,還是做個掌權的公主,她只想過自己想過的日子,睡自己想睡的人。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勾搭了一個心裡對別人死心塌地的人,就算對方再優秀,她李錦瑟也覺得有些不值當,厚著臉皮去撩撥一個純情的人,跟去勉強一個心裡有了別人的人性質上它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兒!
前者叫聊騷,後者她就是病嬌,說好了不走原主的老路,就該及時止損,眼前的人再好,能有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