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高,很瘦,很漂亮。
不是柳文星,但是更糟糕。
她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下完了,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她迅速看了一眼桑琪,眼裡帶著詢問,怎麼把他帶來了?
桑琪都快哭了,她能有什麼辦法,這少年執拗得很,腦子還有些不好使,她一個婢女,總不好把人家送來給公主做面首的人給怎麼著吧,更何況,駙馬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
嚶嚶嚶,這下該怎麼辦才好,公主,是奴婢沒用,沒能攔住!
李錦瑟見桑琪手足無措的偷偷看著沈庭繼,便知道她是指望不上了,她面上很鎮定,心裡卻在想這下可怎麼辦才好,怎麼一衝動就把人帶回來了,可要是不帶回來,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她迅速的看了一眼立在那的少年,然後一不小心對上了他狹長的眼眸,只見那眼裡猶如一汪黑譚,看不清深淺,他今日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織錦袍,脖子上還圍著一圈白色的毛領。
嗯,這周身的氣派,讓她想起了她家景和,仔細一看,還真有那麼兩分相似,不知道景和長大了有沒有這麼勾人,
他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盯著自己瞧,李錦瑟只覺得心肝亂顫,趕緊用手擋住了臉,媽呀,這該怎麼辦,對,找個合適的理由,好不容易緩和起來的氣氛,可不能栽在他身上啊。
「編好理由了嗎?」沈庭繼問道。
「還正在編——不,二哥哥,你聽我解釋!」李錦瑟一把抓住他的手,沖他無辜眨了眨眼。
沈庭繼的目光停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臉色稍霽,「嗯」了一聲,「那你說說看?」
出去一趟就撿回來一個,柳文星也就算了,眼前的這一個……
李錦瑟又轉過頭來看了看那少年,「你叫燁是吧,你自己同駙馬說說,昨晚,我是怎麼把你帶回來的?」
她笑眯眯的看著沈庭繼,以示自己坦蕩蕩,你想,當事人站出來解釋,這總不能說她編吧。
「咳咳!」桑琪咳嗽了兩聲,拼命給她使眼色。
李錦瑟:「……」
以她對桑琪的了解,難不成是她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公主,他——」桑琪一著急指了指燁。
「讓他自己說。」
李錦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便見駙馬冷冷的掃了一眼桑琪,桑琪只得閉上了嘴,然後又用手指了指腦袋。
她心裡一慌,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她還沒琢磨出什麼來,便見著燁指了指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喜歡,我,我,我是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