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這種環境之下,她下一步棋,欲說還休的看一眼沈庭繼,裝作不經意的摸一把他的手,然後喝上一杯酒。
沈庭繼下一步棋,再含情脈脈的回看一眼她,然後回摸回來,然後再喝上一杯酒。
當然,也許沈庭繼這麼矜持的人不會摸,但是沒關係,她可以適當的碰瓷,自己親自給墊到他手心下面去。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這種氣氛一烘托,天雷勾動地火,接下來可能就會覺得熱,熱了就想脫,這脫著脫著,不就水到渠成了!
李錦瑟啊李錦瑟,你真特麼是一個人才,光是想想都能讓人熱血沸騰!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從今晚的花前月下幻想到孩子生幾個好,也不知道沈庭繼是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最好都有,起什麼名字好呢,不過,沈庭繼這麼有學問,到時候全部交給他了……
「公主,公主?」
「啊,什麼事兒?」李錦瑟猛地驚醒,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她跟沈庭繼瞧,她還緊緊抓住沈庭繼的手,整個人都快貼在他身上了,向來矜持的沈庭繼居然沒有推開她,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桑琪方才看著公主與駙馬相護依偎站在窗前的模樣,像極了一副山水墨畫,看起來歲月靜好的模樣,她原本不想叫,但是耐不住他們幾人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這才大著膽子喊了聲。
孫太醫瞧著長公主與駙馬的模樣,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兩人吵架公主一時生氣磕暈了頭的事,只想著年輕人的心思真的多變,這個調調他這種老殼子哪裡受的住。
哎呀,年輕真好啊,可勁的折騰!
桑琪見公主沒有生氣,面上一臉的柔情蜜語,捂嘴笑了笑,這才指了指一旁的燁,「公主且來瞧瞧?」
李錦瑟輕咳了一聲,看了一眼低頭仍然有些害羞的沈庭繼,笑眯眯的轉頭看著燁,誰知才瞧了一眼,詫異問道:「怎麼,他身上竟受了這麼重的傷!」
燁似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眼神死死的盯著沈庭繼,似帶著怒色,見李錦瑟終於注意到了他,立馬擺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不知是對他們這樣脫了他的衣裳有些不滿,還是方才瞧著他倆相互依偎的甜蜜神情生氣。
李錦瑟見著髮絲被撥倒胸前,半裸著的,露出整個背部的燁,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看著瘦,卻很結實,過於白皙的皮膚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尤其以背後下方一條已經結了痂的傷疤最為嚴重,孫太醫又摸了摸他的後頸,沉思了一會兒,道:「這位公子應該是傷了腦袋,老夫先開點藥給他每日煎服,再輔以針灸看看。」
李錦瑟鬆開了沈庭繼的手,指著那傷痕問道:「這是王司徒做的?」
沈庭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悵然若失。
燁搖搖頭沒有說話,只一味看著李錦瑟,那眼神,讓李錦瑟想起了自己曾經養過的一隻小狗,總是喜歡在她不理人的時候,露出這種神情,試圖討得主人的歡心。
這麼一想,她就湊近了些看他身上細碎的傷口,問立在一旁的孫太醫,「可看的出什麼來?」
孫太醫略一沉思,道:「腹部的傷口是致命傷,其他的看著都是一些陳年舊傷,有些傷口看上去像是逃跑時刮到的,老夫想,這位公子的頭興許就是那時候傷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