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
您可真是我親弟弟!
劉太傅一雙渾濁的眼睛在眼前的少年身上打了個轉,又看了看立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面色極其難看的沈庭繼,回道:「皇上慎言!」
難怪他瞧著今日則言有些不對,哎,他前些日子還以為他二人夫妻和順,沒想到公主竟如此待則言。
李錦瑟瞪了小皇帝一眼,轉向劉太傅,「不如太傅瞧瞧他與姑母生的像不像?」
劉太傅圍著哥舒燁轉了一圈,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皇帝,「樂陽長公主雖已經去東魏和親二十年之久,可老臣依稀記得長公主的模樣,如今瞧著,確有幾分相似,而且眼前的人看著與皇上也有三分相似。」
李錦瑟仔細看了看哥舒燁的臉,難怪她一直覺得他有些眼熟,此刻他站在景和旁邊,確實與景和很相似,這麼說來,他真是東魏的王儲,自己的便宜表弟。
「那,現下如何是好?」
劉太傅摸了摸鬍子,略一沉思,「還有半月便是除夕,東魏使臣不日便要來了,眼下這個情況,只得等人來了探探虛實。」
李錦瑟瞧著眼前的人愁得慌,就是不知道他這個病還醫不醫的好,若是醫不好了,他眼下是在李朝的地界,且不說他怎麼受的傷,若是東魏追究起來,也是件麻煩事。
「那現在如何安置他?」小皇帝對這個從未見過的表哥產生了好奇,圍著他轉了一圈,發現他自進來,眼神一直盯在自己的阿姐身上,對四周圍的事情一點兒也不關心。
「朕瞧著他甚為喜愛阿姐,不如阿姐先將他帶回府里養著,太傅你覺得呢?」
……
李錦瑟看著馬車裡沉默寡言的沈庭繼,又看了看縮在一旁眼巴巴瞧著她的便宜表弟一陣頭疼。
她朝沈庭繼靠近了些,低聲道:「二哥哥……」
沈庭繼「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錦瑟看著他的側顏,正要說什麼,那便宜表弟又巴巴朝著她看了過來。
她眉頭跳了跳,忍無可忍道:「你總是這樣看我做什麼?」
哥舒燁被她這麼一凶,收回了視線,又抱著膝蓋縮了回去。
李錦瑟:「……」
她瞧著他那個樣子,只覺得自己分外殘忍,原本想要好言好語勸說兩句,又看著一旁的沈庭繼又跟個冰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