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天看了看有月朗星稀得天空,心想,但願如欽天監所言,冬天太冷了,她不喜歡。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從後面將她攬在懷裡,握住她有些冰涼得的手,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冷不冷?嗯?」
李錦瑟回頭,沈庭繼已經將她整個人藏在大氅里,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她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愉悅,「怎樣,我方才演得像不像?」
沈庭繼目光灼灼盯著他瞧,沒有說話。
沈庭繼蹭了蹭他的鼻尖,「怎麼不說話?」
沈庭繼一把將她拉在胸前,緊緊抱住她,「瑟瑟,看見你落淚,我心裡疼得厲害,方才差點就忍住想要攬你入懷。」
李錦瑟默然,只覺得心裡被什麼填滿,眼眶有些灼熱,若說方才是裝得,現下不知道怎麼,她有些想哭,她吸了吸鼻子,「二哥哥,等宴會結束,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想跟他表白,她想跟他訴說自己心裡如何如何喜歡他,她不知為何,好像自醒來後第一次見著他心裡便高興,那種喜歡,讓她覺得他們好像已經相戀多年然後重逢,她有一種失而復的歡喜,儘管,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她不是原主,她會尊重他,不會禁錮他,他想做什麼事,她都願意陪著他,若是他覺得尚公主是一件讓他極為沒有臉面的事兒,那她願意寫了和離書,她與他也行重新開始好好談一場戀愛。
她想要認認真真問他:沈先生,你願意跟李姑娘談一場戀愛嗎?
哪怕嚇到他也沒關係,只要他願意聽,她想將上輩子的整個人生都說與他聽。
再等等,宴會很快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
抱著她的人收緊了擱在她腰間的手,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剛好,我也有話同你講。」
李錦瑟從他懷裡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他,忍不住笑,然後仰面閉上了眼睛。
沈庭繼左右看了看,有些羞赧,但是架不住眼前的小女子微微嘟著嘴巴,睫毛忽閃忽閃的可愛模樣,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不遠處隱在黑暗裡的桑琪緊緊拉住正死死盯著城樓上正在擁吻的二人胸前起伏得很厲害的清雋男子,側臉瞧見他眼裡微微泛出星星點點的光,只覺得星辰從他眼裡順著臉龐一點點落下,她心裏面頭一次生出了絲絲點點的疼。
她輕輕幌了幌他的胳膊示意他跟她離開,眼前的人卻倔強的拉下她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桑琪心都跳到了嗓子心,一把拉住他還未來得及說話,卻傳來前方駙馬凝結成冰的低沉嗓音。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