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僅僅看起來,他一張嘴怎麼就那麼欠呢,這誰受了,他怎麼就跟自己讀書時的男同學似的,喜歡一個人,就可勁的欺負人家,她要不要提醒他,他這樣是不行的。
她這邊還沒有感慨完,嚴淺淺牙齒磨的咯吱作響,一字一句叫他名字,「梁,懷,璟,我嫁不嫁人同你有什麼關係,你好意思說我,嘴欠成這樣,一把年紀了,你瞧瞧整個京都有誰家姑娘願意嫁給你,誰不知道你克妻!」
「什麼,我克妻,污衊,無稽之談,本公子那是瞧不上!」梁懷璟顯然不服/
嘖嘖,李錦瑟瞧著這二人吵架吵得忒有意思了,俊男美女看著尤其養眼,克妻?這梁懷璟是憋壞了嘴才這麼欠的,不,這可是古代啊,逛樓子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兒,怎麼可能沒那什麼,還是為著美人守身如玉?
她正想著,嚴淺淺突然臉一紅,一改方才那副兇巴巴的樣子,柔柔看著自己笑,「公主,我今日來,便是想與你說說這事兒,昨日,」她眼神不屑的在梁懷璟面上打了個轉,「劉太傅遣了媒人來我家為他家長孫提親來了。」
「是嗎?」李錦瑟的眼神在梁懷璟面上打了個轉,見他瞬間有些失神,意味深長說道:「劉太傅是個極其正派有學問之人,想來他家孫兒也錯不了,梁懷璟你說是不是?」
果然,梁懷璟哪還有方才的歡快樣子,扯了扯嘴角,「如此,你表叔我便放心了。」
嚴淺淺白他一眼,「瑾瑜表叔年紀也不小了,回頭,公主與我也替你尋個好些的女子,不枉咱們相交一場。」
李錦瑟想到自己這幾日因著沈庭繼的事兒心情差的很,此刻也不忍心在梁懷璟心上插刀子,忙轉移了話題,「說吧,今日來我府上什麼事兒?」
她不相信她二人特地來她府上表演吵架。
果然,梁懷璟皺了皺眉,低聲道:「近日,我察覺了一些不妥。
李錦瑟示意他說下去。
「公主可記得天九閣?我發現他們好像在密謀著一件大事。」
摘星閣內。
自李錦瑟走後,沈庭繼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看著屋外晴好的天,總覺得自己應該出去走一走,興許明天病就好了,她說,明日陪他去沈家,他期待的很。
梁懷璟那廝來了,他自幼便對她心懷不軌,也不知年初三好端端跑來做什麼,他越想,越覺得如坐針氈,便喚了阿德進來。
「駙馬,可有事?」
「府上來的客人走了嗎?」
阿德一愣,心想,我沒出去也不知道啊,不過他見著駙馬自公主走後便有些魂不守舍,忙道:「奴才這就去看看。」
「不必了,我瞧著今日天氣好的很,我出去走一走,興許病好些,你找件厚些的衣裳給我便是。」
阿德趕緊去拿了件厚些的狐裘替他披上,這才引著人一路朝著前院去了。
哥舒燁最近很是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