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孫太醫寫了張方子起身告退,小皇帝看著自聽了孫太醫的話有些生無可戀的阿姐,忍不住道:「太醫都說了無事,阿姐莫要難過,想來陰虛火旺也不是什麼大毛病,駙馬,你說是吧?」
沈庭繼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往床上看了一眼,伸手替她蓋好被子,看了看小皇帝,「不如先讓公主休息一會兒,臣先帶著陛下去前廳用飯?」
小皇帝這才想起自己還沒用早膳,摸了摸自己有些餓的肚子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出了屋子。
待人都走完了,李錦瑟才轉過來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這次的臉都丟完了,嗚嗚嗚,太難了,太他媽難了,啊啊啊啊,她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枕頭。
桑琪看著床上正在撞枕頭的公主,心裡擔心不已,上前問道:「公主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嚇奴婢!」
李錦瑟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沖她擺了擺手,將整張被子拉過頭頂。
「待會兒悄悄同駙馬說,今晚不要再過來了,若是還發熱,讓孫太醫扎兩針,若是兩針扎不好,」被子裡轉來她有些發悶,「咯吱咯吱」的磨牙聲,「那就多扎幾針!」
她決定以後改吃素,據說素能讓人清心寡欲。
如此去太原的行程因著她便耽擱了一日,第二天天一亮,她便讓李管家準備好了東西準備出發。
小皇帝昨晚歇在她府里拉著她說了好些話才肯回宮去。劉太傅與嚴太師昨日來了之後,等她好些了又將朝廷的事兒交代了一遍,又特地囑咐了暗衛們時刻留意著天久閣的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她一早出了門口,便見著梁懷璟與嚴淺淺倆人背著包袱牽著馬守在門外等著她,說是要跟她一起。
嚴淺淺拉著她一臉正色,「公主,我要為你拋頭顱灑熱血!」
那副架勢瞧著若是李錦瑟不同意,她便立刻能血濺當場以表忠心,李錦瑟心想去就去吧,興許能幫上忙,只得點了點頭。
梁懷璟說的更加好聽,說是這些年他一直為朝廷勞心勞力,這次出行就當給自己放了假,讓她放心,他一路上的吃穿用度自費,用不著她操心,同時,他從懷裡掏出了兩萬兩銀票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瞥了她一眼,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李錦瑟見著他說完又將那兩萬兩銀票塞回了懷裡,眼神在他胸前打了個轉,覺得自己就跟帶了鉤子的鐘馗似得,這眼神一勾便能把這銀票勾到自己手裡來了。
梁懷璟伸手將那銀票捂得緊緊的,幽幽道:「殿下若是再這麼□□裸的勾引微臣,臣怕自己忍不住懷疑殿下對微臣有意,畢竟,殿下是一個陰虛火旺之人!」
李錦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