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點點頭,跟在他後面上了樓。
客棧外,梁懷璟靜靜的坐在馬車內看著仍舊在熟睡的嚴淺淺。
只見她半張著嘴巴,嘴角淌下一點兒口水,睡得十分香甜。
他眼裡滿是笑意,伸出手指替她抹去那口水,手觸到她有些軟的唇,鬼使神差的在那上面停留,輕輕摩挲。
從十五歲到現在,他就這麼看著她一點點長大,怎么小時候可愛軟糯的小女孩長大後就跟個小刺蝟一樣這麼扎手呢。
不過,她真是可愛,無論是咬牙切齒看著他的時候,還是裝模作樣喊著他「梁表叔」的時候,明明小時候還是跟在屁股後面追著叫「哥哥」的,真是善變啊。
他瞧著她乖巧的睡顏忍不住想,即便是帶著渾身的詞兒,那也是他最可愛的小刺蝟。
他見她仍在熟睡,忍不住俯下身向前,想要去觸碰她柔軟的唇,嘗一嘗他可愛的小刺蝟是個什麼味道……
「啊!」
李錦瑟猛地從床上驚醒,見著還未睡的桑琪,「你有沒有覺得聽到什麼聲音?」
桑琪茫然搖了搖頭。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今晚有些不安,眼皮子跳的厲害,想了想,猛地從床上起來,連衣服都沒披就要出去,桑琪忙上前攔住她,問:「公主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您這是要去哪?」
「我下去看看。」
她不待桑琪說話,便出了屋子。
大抵是冬天,客棧因著他們住滿了已經插上了門,一樓大堂點著炭火,倒也挺暖和。
剛才分房間的時候,她特地留意了沈庭繼的位置,她在二樓尋了一圈,在一處房門前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門。
「誰?」沈庭繼拉起已經穿到一半的衣服,盯著門外的影子,低聲問道。
「是我。」李錦瑟臉皮發熱,心跳如雷,覺得自己跟出來偷人似的。
啊呸,這兩夫妻光明正大的,怎麼算偷人呢,最多也就是幽會。
沈庭繼聽到聲音,沒有說話,就在李錦瑟以為他不會理睬自己的時候,門突然開了,門裡的人穿著內衫,頭髮簡單的束在背後,倚在門上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何事?」
李錦瑟指了指屋外,「你可有聽見什麼聲音?」
她正說著,見著一樓大堂有人敲門,守夜的夥計反應了片刻上前去開了門,然後屋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那男的不知跟那夥計說了些什麼,掏出了一錠銀子給他,然後那夥計沖他們點了點頭,又拿了兩把鑰匙遞給他們,指了指樓上。
梁懷璟與嚴淺淺,這是才進來?怎麼瞧著怪怪的。
她見梁懷璟捂著眼睛正往樓上走,嚴淺淺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低著頭跟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