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才一晚上不見,沈庭繼這是給她戴綠帽子了?
不,沈庭繼他不是這樣的人,她不能就這麼看一眼就武斷的懷疑他的人格!
李錦瑟啊李錦瑟,你心太髒了!
但是,這樣一個美嬌娘站在這兒,是個男人難免心裡就會有些想法,從前在京都在公主府有她壓制著,可太原可是他的主場啊。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兒就是她覺得自己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只敢在心裡過過嘴癮,人嘛,總愛講究個名正言順,她缺乏底氣。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此刻此處安靜得很,梁懷璟那貨跑得比誰都快,唯獨剩下一個傻子,不過也好,傻子他不懂事啊,這面子上倒沒那麼糟心。
她忍了又忍,覺得也許不過是從前伺候他的丫鬟,憑她對沈庭繼的了解,他不是會做出這種事兒的人。
可這世上丫鬟里不是還有個職業叫通房丫鬟嗎?
不過沈庭繼離開太原時也不過十二歲,這十二歲應該幹不了啥吧?
可眼下不管兩人有沒有關係,她覺得自己心裡拼命在冒酸水,她又迅速看了一眼那個女子,看她穿戴絕對不是普通下人,生的也很是水靈,那麼問題來了,這樣一個人一大早便待在沈庭繼的院子裡,這說明兩人關係不簡單啊。
她打量了一下院內,發現除了阿德之外,還有上次接他們的那個性子跳脫的少年規規矩矩的垂首與阿德一左一右立在兩旁。
算了,這種場合她就這麼走出去也不大好,她一藏獒犯不著跟人吉娃娃掐架,瞧那細胳膊細腿的模樣,自己倘若是才一靠近,她便碰瓷兒怎麼辦!
她拼命將心底那股子酸意壓了下去,正準備悄悄退不出去,誰知手腕卻被哥舒燁擒住,她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看他,卻見他向來對著自己都滿是笑意的眼眸里此刻像寒冰一樣凌冽,他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不生氣嗎?」
廢話,姐姐當然生氣,那怎麼著,姐姐是好面的人,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就這麼衝出去啊。
這捉人拿雙,這光天白日的,她不能亂吃飛醋啊。
她正待要說話,卻發現沈庭繼已經轉過身來朝她看了過來,見著她眼神亮了亮放下手中的剪刀朝快步走了過來。
李錦瑟用力掙脫哥舒燁的手,向前走了兩步,看了看沈庭繼道,擠出一抹笑意,「二哥哥早啊,吃了沒?」
你看,她管人沈庭繼叫二哥哥,那女子管人叫「二爺「」,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字面上的勝利,都不是一個輩分,她李錦瑟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一個人,好歹也是人家的「二奶奶」。
沈庭繼見她今日主動來找他十分開心,旁若無人人上前拉過她的手往院子裡走去,邊走邊說道:「昨晚睡得可好?可用了早飯?」
李錦瑟心想現在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嘛,老實交代,眼前這人是誰啊,怎麼著,這是跟她搶人來了,沈庭繼,這不合適你知道不,我容易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