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沖他咧嘴一笑,「好啊。」
說罷,趕緊走了出去。
沈庭繼看了看立在廊下自幼跟自己身邊的沈林兒,皺了皺眉,「我今天一早便讓你去祖父那裡,他可願見我?」
沈林兒搖了搖頭,「家主只說等二爺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見您。」
沈庭繼抿了抿唇,「你將這些剪下來的梅花送去祖父院子裡去,然後查一查早上發生了何事?」
他覺得她不高興了,可他又想不通她為何不高興,一定是早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李錦瑟出了沈府大門便見著沈家三叔已經守在了大門外,見她出來上前行了一禮,然後說沈老爺子著風寒如何如何,若是招待不周還請他原諒則個,公主若是有什麼事兒只管來找他,他務必安排的妥妥貼貼,不讓公主受一點點委屈。
李錦瑟見著那笑的不那麼誠懇的臉,十分誠懇說道:「本宮這一來,沈家家主便生病了,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傳染的呢。」
沈叔叔只得乾巴巴的上前陪笑,「哪兒的話,是家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再加上去年一直大雪,今年過了年才好些,。」
李錦瑟知道這不過是託詞,也未與他多言,便鑽進馬車帶著粱懷璟等人直奔郡守衙門去了。
一路上,嚴淺淺頻頻回頭看她,那眼神飽含著無限的同情。
李錦瑟心想,定是那梁懷璟添油加醋說了些什麼,要不然她不能這樣看著自己,果然,那嚴淺淺見她終於注意到她的眼神,忍不住低聲道:「公主,人啊,不能總這麼彆扭。」
李錦瑟:「……沒彆扭,就是,就是有些事兒吧,它看起來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簡單,你不懂。」
嚴淺淺挑開馬車帘子便看見了正站在馬車外騎馬的梁懷璟,趕緊迅速的收回了頭,然後看著坐在那看著特傷感的公主,輕嘆了一聲,「你啊,就是自己作的,別怪我沒提醒你,老是這樣作來作去,萬一沈庭繼有一天真頭也不回的走了怎麼辦,這些年啊,哎。」
李錦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看了看今日並不那麼陽光明媚的天氣,嗯,心裏面就是有那麼點隱隱約約的不爽。
好吧,她承認,是非常不爽,不爽的原因一方面勢感覺就有人在覬覦她的寶貝似,另一方面她覺得自己連質問沈庭繼的立場都沒有,越想越糟心。
嚴淺淺說的對,她現在就是個作精,總有一天把自己作死了才甘願。
啊,為什麼她整天要在這糾結這些屁大點兒事兒,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李錦瑟啊李錦瑟,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