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秉承著敵不動, 我不動的理念, 一直持續假笑中, 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而沈庭繼則覺得她眼神太過於熾熱,心裡越發煩躁, 沖身後的月娘擺了擺手,冷冷道:「你先回吧。」
「二爺……」月娘大抵未曾見過他這幅模樣,言語中帶著些委屈。
李錦瑟見著方才還小的溫柔小意的姑娘瞬間笑便凝固了,蹙了蹙眉頭,面上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 但是很快便收斂了表情便退了出去。
嘖嘖嘖,你還別說,這小美人皺皺眉頭,還怪招人疼。
但是再怎麼招人疼,這沈庭繼出軌在先,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深入與他探討這個問題,但是覺得自己若是問了覺得自己挺那個什麼的,她見美人兒施施然離去,走的時候還飄起一陣小香風,眼神在那女子腰間停留了片刻才收回眼神,故作輕鬆的環視了一圈沈庭繼的院子,胡言亂語的誇獎了一句,然後才道自己準備郡守衙門走一趟。
沈庭繼並不知道看似雲淡風輕的早上,眼前的人已經給他按上了一個「出軌」的罪名,見她終於收回了視線說起正事,才斂了斂心神正色道:「我陪你一起去。」
李錦瑟趕緊攔住他,「你才剛回家,還是先留在家裡了解一下情況,我去去就回。」
她心裡有些燥,她想還是先辦正事比較要緊,她怕自己忍不住沒走出沈家大門便想要問方才那個女子是誰。
比如她多大了啊幹什麼的啊怎麼一大早就跟他在一個院子啊為什麼他院子一個丫鬟都沒有偏偏就只有她一個幾個意思啊沈庭繼你是不是想要爬牆你老實說我不打死你!
你看,問這些話的時候她連標點符號都不想加,所以她不想暴露自己的狂躁,辦完正事兒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哼哼,明目張胆,膽大包天,這怎麼才從京都走出來兩天都忘了自己是誰的人了!
不過,好像也不是她的人,一想到此,她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萎靡起來。
沈庭繼皺了皺眉,又看了看一旁一直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哥舒燁,面色有些不好看,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邊的人都比他重要了。
「我,我先出去了。」李錦瑟見他這樣,覺得也不便多留。
沈庭繼沖她點點頭,一臉鄭重道:「如此也好,我這邊先在家裡了解了解情況。」
「……好,那,我先去衙門看看。」
她不待沈庭繼說話,趕緊轉身走了出去。
「瑟瑟,」沈庭繼突然叫住了她,「我等你回來。」
李錦瑟只覺得不知為何有些酸楚,她突然覺得就算是再多的月娘橫在他們中間都不要緊,要緊的東西從來都是難以宣之於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