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看了一眼地上眼神怨毒的月娘,從沈庭繼手裡抽出手,低聲說道:「人家還看著你呢。」
沈庭繼皺眉,旁若無人道:「你惹下的禍事自己處理。」
李錦瑟:「……」
「怎麼是我惹下的禍,難不成她喜歡的是我?」
「難道不是你答應她,可來纏著我來做妾?」
「……」
月娘見他二人旁若不人的爭執起來,又哭泣道:「二爺,你答應了大爺會照顧我的!」
沈庭繼似才看到她似的,冷冷道:「這些年,沈家照顧你還不夠多嗎?我會稟明祖父替你找一個好人家,讓你以沈家義女的身份出嫁,還有,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哥哥墳前,免得讓他知道你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傷心!」
他說完扶著李錦瑟就要下山,經過沈林兒面前的時候吩咐,「待會兒把哥哥墳前重新打掃一下,免得髒了哥哥的地方。」
他說話聲音不小,身後的月娘剛好收入耳中,聽得他言語中對自己的嫌棄,伏在地上大哭起來。
李錦瑟頻頻回頭,沈庭繼冷冷道:「怎麼,捨不得?」
李錦瑟:「……」
怎麼,她覺得好像不太對,聽這語氣這月娘是要死要活的給她做妾?
她正待要反駁,又聽見他輕哼一聲,「你是我的妻,這種事兒難道不是該直接拒絕,竟由著她到我跟前來,是不是仗著我不會收她?」
李錦瑟被他說中了心思,又見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趕緊喊手疼,試圖將此事掀過去。
「哼,你貫會裝模作樣!」他雖嘴裡這樣說,還是將她受了傷的右手拉過來輕輕吹了吹,走的更快些,想要到寺廟裡找些藥給她敷上接著說道:「她那晚端著參湯在門口攔住我時,我便知道她在湯里下了藥。」
李錦瑟心裡甜蜜,忍不住笑,「你既知道她如此,為何還著了她的道中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