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朝她伸出了手。
小李錦瑟大抵是覺得認識了新朋友,少年歡快的駕著馬,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少年早已紅了臉。
場景切換,是在某一片漫山遍野都是小野花的山頭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李錦瑟正與少年氣十足的沈庭繼在草地上追逐。
不遠處烏雷正埋頭吃飽,絲毫不關心主人與情郎正說什麼,比起他們的悄悄話,它覺得這片草地的很香甜,就是缺了點什麼。
春天到了,它也覺得孤單,它仰天嘶鳴片刻,又埋頭吃起嫩綠的草來。
「二哥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李錦瑟手裡捏著一朵蒲公英,嘟起嘴巴輕輕一吹,那蒲公英便隨風飄散。
一旁一直閉目養神的沈庭繼輕笑出聲,「李錦瑟,哪有女子如你這般,總是問別的男子喜不喜歡你?不知羞!」
「我不管,我要去同父皇說,我要你給我傷駙馬!」
沈庭繼睜開了眼睛,一雙波光瀲灩的眼眸彎了彎,翻個身撐在她上房笑盈盈的看著她,「再等等,我同皇上親自說,我要娶你,我要你光明正大做我的妻,好不好?」
李錦瑟對上他的眼,忍不上抬頭在他眼皮上親了一下。
上方的沈庭繼微微失神,繼而朝身下的人吻了下去。
他悄悄覆手上去捏了捏,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等你大了就娶你!」
「我已經十五了,」李錦瑟嘟囔道,隨即面紅耳赤推開他,「沈庭繼,你,你不要臉!」
她說著便像一隻蝴蝶一樣朝山上飛去,身後翩翩少年追逐著她,二人的笑聲響徹整個山谷。
……
還是那片山谷,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早已枯黃,萬物蕭條,秋風陣陣。
「為什麼?為什麼要與粱懷璟訂婚?」沈庭繼神色痛苦的看著面前面色清冷美艷的女子,他不懂,為何變成這樣。
「沒有為什麼,沈庭繼,你以為你是誰,是,這些年騙騙你,你便當真了,你傻不傻!我與粱懷璟什麼關係,這些年,你在京都沒聽說過?」
「瑟瑟你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沈庭繼喘著粗氣,拼命抑制自己的情緒,身子輕微顫抖。
李錦瑟嗤笑,「沈二哥哥,你別逗了,咱們京都的人都是這麼玩的,像我這樣的金枝玉葉,莫說是粱懷璟,就算是我將來有了駙馬開了府,養上三兩個面首那也是有的,你居然妄想娶我,你怕不是瘋了吧!」
「你胡說!」
「難不成你想讓我把人叫過來你才信?」李錦瑟說著把手放在嘴邊吹響了個響哨,片刻,粱懷璟策馬過來,他並未下馬,只伸手拉她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