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握著他的手翻身坐在他胸前,低聲道:「別回頭,快走!」
「你啊,這是何必?」他說完,策馬離去。
走遠了,李錦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沈庭繼變成了一個點,立在那一動未動。
「你為何不告訴他?」粱懷璟見她落淚,忍不住嘆息。
「如今朝中這個局面,我又何必拉他下水,況且,若不這樣,你父親會信我真心與粱家聯姻,粱懷璟,咱們的臂膀還沒硬,飛不起來!」
她看著天際翱翔的雄鷹,狠狠擦去眼淚,「總有一天,我要如這雄鷹一樣,我要這李朝繁榮昌盛,我李錦瑟不再受制於人,到那時,我自會回來找他,他即便是不原諒我,我也要將他搶回去!」
……
「李錦瑟,你居然同粱懷璟拿了藥?」沈庭繼想著方才在路上碰見嚴淺淺意味深長的話,忍不住問道。
「這,這有什麼,再說了,你,你也沒用上啊!」李錦瑟心裡將大嘴巴嚴淺淺罵了一頓,嘴裡卻不肯示弱,粱懷璟說了,夫妻之道,這不能總讓著沈庭繼,男人都一個德行,不能慣。
他不會騙自己吧,她一時不太確定!
一旁的沈庭繼面上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咬牙道:「那你前些日子帶回來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這,我就是順手,真的,不信你問粱懷璟,他當時也在!」
是粱懷璟與嚴淺淺說,他倆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都成親了還沒洞房,這樣不行,得刺激刺激沈庭繼,她就順手把那柳文星帶了回來,也就多看了兩眼,她啥也沒幹。
不過,她這怎麼覺得刺激的都些不對頭啊。
「粱懷璟,果然又是粱懷璟,李錦瑟你果然還是忘不掉他!」沈庭繼喃喃道。
李錦瑟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終於殆盡,怒道:「你既然已是駙馬,為何總是這樣,看來是本宮太慣著你了,你,你出去門口院子裡站著!」
「公主……」一旁的桑琪忍不住開口,「外面正下雪——」
「多謝公主!」還未等桑琪說完,沈庭繼拂袖而去。
李錦瑟原本只是一時氣話,沒想到他就真的出了門口,提著裙子便進屋睡覺去了。
過了好一股兒,她將事情串聯起來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事兒也許真是自己做的太過了,她從床上爬起來正要出去,誰知道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磕頭外地昏了過去,於是出現了開頭她以為自己穿書的的那一幕。
屏幕片段一直持續播放,有時切換到她與沈庭繼二人較為親密的行為時,一旁的八戒上天嘴裡不停的發出「嘖嘖嘖」聲,李錦瑟手裡的平底鍋蠢蠢欲動,恨不得直接把她後腦勺給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