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坐在嚴淺淺的旁邊,不時替她夾一口小菜餵一口酒,問道:「二位姐姐生的貌美,想必身邊圍繞的公子也是極好的,怎來我們這裡消遣?」
對面的嚴淺淺故作哀思,趁機抹了一把小手,「你不懂,如你這般知情識趣的少。」
我在想她醉了沒有,眼前浮現出了梁懷璟的臉,心想,這嚴淺淺還挺會玩。
我心不在焉的搖了搖色盅,我偷偷看了一眼,一二三,六點,是個小,完蛋了,這下估計又輸了。我晃了晃腦袋,不甘示弱的摸了一把小白少年的手,沖他邪笑,「這把又輸了,姐姐給你們講個笑話。」
小白少年故作單純的眨了眨眼看著我笑,「姐姐若是醉了,我代姐姐喝。」
嗯,雖是裝的,但是我聽了就是開心,酒也上頭,暈乎乎的,看什麼都重影,就連對面坐著的嚴淺淺也有些模糊了,不然她方才還笑的一臉得意不過片刻一張臉如喪考妣,就好像被梁懷璟當場捉姦了似的。我手支著腦袋笑嘻嘻的抬起小白少年的下巴,「姐姐不要你喝酒,來,給姐姐笑一個。」
嚴淺淺站了起來咳了兩聲,眼神不停的翻,看著有些抽筋。
怎麼著,我摸錯人了,小青少年還坐在她旁邊呢,我指了指她,「你坐下來,晃我眼了。」
「咱們,該回去了!」她聲音提高了些。
我覺得酒正酣,意境才起來,此刻滿江霧氣漸濃,我晃了晃站了起來,頓時心中豪邁,「如此美景佳人,你竟捨得回去?」
一旁的小白少年甚得我心,舉起酒杯至我嘴邊,「姐姐真是豪氣。」
「美人兒,」我打了一個嗝,「不如咱們今晚花前月下,你陪姐姐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
「對!」我擊掌附和,不過,眼前的人都沒說話,這說話的是誰,聲音還熟的很,我還沒回頭,便看見對面的嚴淺淺猛然站到一邊指著我,「瑾瑜哥哥,沈則言,都是她,都是她拖著我來的!」
沈則言?這名字耳熟的很,沈則言!
我猛然回頭,我那風采依舊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駙馬沈二哥哥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旁的梁懷璟黑著一張臉看著我,然後上前將嚴淺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路了出去。
嚴淺淺頓時裝死,我當即傻眼了,好兄弟的女朋友也不是個好東西,瞬時間將我賣了,我還替她背了半個黑鍋,嗚嗚嗚,我不服!
「酒好不好喝?」沈二哥哥溫柔的替我將額前的發撩到一邊去,我心裡萬分懊悔,眼前之人如謫仙一般,我這是豬油蒙了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