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桑琪走了,我趴在沈庭繼的懷裡哭了很久,沈庭繼說,她知道自己要什麼,桑琪其實很勇敢。
我知道,可我每次看著露兮的時候,還是會想她。
我的桑琪小天使,她過的可好?我已經給她寫了好幾封信,李朝離東魏那麼遠,也不知她收到沒有。
我正想著,忽聞不遠處的畫舫穿來了一陣笑聲,男女參雜,很是熱鬧,忍不住翹首張望,只見不遠處的船頭果然站著幾個衣著風流手執紙扇的年輕公子,擁著女子在江邊親親我我我。
嘖嘖,此地民風果然開放。
頓時,那點兒隨著幽幽江水帶來的哀愁被沖的乾乾淨淨,一時有些好奇,只不過江中霧水太大,並看不真切。
這時,嚴淺淺出現在我一旁,壓低聲音興奮道:「我方才跟船上的人打聽了,那是鎮上有名的南音館,裡面作陪的人不僅知書達理,相貌也是極為出挑。」
她見我沒說話,左右看了看附在我耳邊悄聲道:「就是男妓館,去的都是女子。」
「是嗎?」我詫異,居然有這種地方,有點想去看看,可沈庭繼還在船上呢,要是讓他知道可就慘了。
她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麼,接著說道:「他們都在睡覺,我已經吩咐了船家朝他們靠近,待會兒,咱們偷偷上去,玩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睜大了眼睛看她,忍不住為我的好兄弟擔憂,梁懷璟啊梁懷璟你女朋友想要出去玩男人!
她白了我一眼,「別裝了,梁懷璟早就把你賣了,你以為為何沈庭繼這幾日處處粘著你,真以為他什麼不知道?」
我憤然,好兄弟真不是個東西!
船果然朝那畫舫使去,沒一會兒,我跟著她偷偷上了那船,裡面看著極為雅致乾淨,半點脂粉氣也沒有,我們走進酒樓左右環視了一圈,此時正好是正午時分,座無虛席,不時有女子低聲交談的聲音,陪坐的男子生的清秀看著不俗。
我從一開始的好奇驚喜到最後意興闌珊,果然,看久了沈庭繼,誰都成了胭脂俗粉,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都來了,要是不消費挺不厚道。
那掌柜的也是個精明的,見我們穿著不俗趕緊請我們入座,隨即招了兩個穿著一青一白唇紅齒白的青蔥少年過來,那少年雖比不上沈庭繼與梁懷璟,但是勝在年少,朝氣蓬勃。
酒是江南特有的琥珀酒,入口醇香,菜也做得極好,少年們極會聊天,沒一會兒,哄得我跟嚴淺淺忘乎所以,將那點子略微有些忐忑的羞恥心丟的乾乾淨淨,喝酒喝的暢快忍不住玩起了色盅,約定,誰若是輸了,誰就將個笑話,或者喝酒。
我與嚴淺淺頭一次出來玩哪是對手,沒一會兒,一壺酒便下去了,兩人有些微醺,飄飄然的精神很是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