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昔流放下心來,感受到男人小心翼翼的觸碰,又重新靠回對方懷裡,輕聲:「走吧,我想回家了。」
「......嗯。」秦罹低低應了,「我們回家。」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回到山莊。
中途許昔流被秦罹帶到私人醫生摁住做檢查了。
雖然許昔流幾次三番聲稱自己沒受傷一點事沒有,但秦罹在這方面莫名的固執。許昔流觸及男人黑沉眸底未散盡的血絲和後怕,最終還是心軟,老老實實乖乖巧巧的住在高級病房裡,被秦罹看住全身檢查按個做了一遍。
最後的檢查結果和許昔流想的一樣,除了最初吸入那一口乙|醚外,沒其他的,至於這個,好好休息就行了。手背上的劃傷也讓護士姐姐好好清創抹藥包紮上了。許昔流在高級病房裡住了沒一天,就央求著秦罹把自己帶回了家裡。
回到山莊,看到熟悉的裝飾熟悉的人,有一點久違的感覺。
遭這一出,把山莊裡的人嚇壞了,現在山莊裡沒有人不知道許昔流和秦罹是一對,這就導致許昔流回來之後,接連幾天都被像個瓷娃娃一樣對待,好像他被綁架那一出吃了多少苦似的。
尤其是管家鍾叔,許昔流喝了幾天的大補湯,無奈叫停。
再補下去,他真的要補出問題來了。
但是比鍾叔更嚴重的是秦罹,許昔流懷疑這給對方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從他被帶回來的那天起,秦罹就沒離開過他身邊,可他能感覺的出來,秦罹很忙,非常忙。偶爾許昔流睡的半夢半醒的時候,能看到對方在和誰通話處理著什麼,夜色里,渾身的冷寒。
想也能想的出來,又是秦氏的事務,綁匪的後續,還有正在逃逸的反派,甚至是對此緘默的秦家。事情堆的像團亂糟糟的毛線團,理的艱難。
可即便這樣,對方也沒離開過。
甚至一旦發現視野範圍內他的身影不見了,就焦急尋找,許昔流不止一次在幾步之遙的陽台上懶洋洋曬太陽時看見秦罹匆匆忙忙的找過來,發現他時,眸底的驚慌和冷意又被小心的收好,恢復鎮定。
這讓許昔流既無奈又心軟。
許昔流起身,看見正在對著平板的男人像是一部分注意力始終在他身上似的,在他動作的時候視線就投過來了,不禁失笑,似笑非笑調侃:「秦先生是想和我一起去衛生間嗎?」
秦罹不說話。
許昔流微嘆一口氣,走過來,卻不是去衛生間,而是衝著秦罹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