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啊,謝謝哥哥。」
謝無偃笑著一口答應, 飛快地擦乾身上的水珠,卻故意沒去換睡衣,用浴巾圍著腰間,光著上身來到時訴安床邊。
「哥哥。」謝無偃微微勾起唇角又壓下。
就這麼坐在輪椅上看著時訴安,眼神乖巧極了。
時訴安一瞬間心底頓時燒起熊熊的弟控之火。
媽呀,誰也沒有他弟弟乖巧懂事可愛貼心!!!
不過他弟弟身上這肌肉還真......真結實啊,真不像長期坐輪椅的,寬肩又直又結實,窄腰,完美的倒三角。
要是不看輪椅,這拿出去絕對會是引發一片尖叫的身材。
「無偃,你身材怎麼練得那麼好。」時訴安這麼想,也就直接問了。
「因為......」謝無偃頓了下,到底是開口回答:「因為我知道,我腿廢了,上半身如果不注意練,肯定身體會越來越差,而且我也想在外面有自保能力,所以就每天都堅持自己練習臂力還有腰腹力,總之,我每天都在鍛鍊上半身。」
時訴安聽得心疼,但隨即卻疑惑了,「那無偃你之前怎麼在外面不反抗,他們欺負你,你至少應該狠狠揍他們幾拳!」
「因為......」謝無偃微微低下頭,面上閃過恨意,但看向時訴安的眼神卻依然溫柔:「哥哥你不知道,我如果反抗了,可能活不到現在。」
「什麼意思?!」時訴安眼神陡然一變,盯著謝無偃:「是和謝家有關?」
「對,哥哥你不清楚,我其實反抗過。」謝無偃說著,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接下來的話,可沒有任何虛假。
「在一開始......八.九年前吧,我每次被欺負都反抗,不但反抗了,還把比我小兩個月的謝有成的胳膊掰折過。」
說到這裡,謝無偃眼底閃過冷意:「可是哥哥你不知道緊接著等待我的是什麼......謝有成的媽哭到天昏地暗,還用花瓶砸我的頭,謝盛政讓人把我丟到地下室,毆打我,我幾乎要被打死。」
「這群......這群畜生!」
雖然已經清楚謝家那群人不配當人,時訴安還是氣得不行,謝無偃那時候才多大!
「他們想虐待死你嗎?!」
「哥哥,父母虐待死孩子,本來就和其他命案不一樣,就算是普通人鬧大了也就最多判個幾年,何況謝家和普通人不一樣,根本不會有事,所以......」謝無偃搖搖頭,輕笑一聲。
「所以他們根本就是肆無忌憚。那次我反擊了謝有成,把他胳膊掰折後,謝有成就徹底和我對上了,他恨不得打死我,幾乎每天都會用各種辦法來找茬,用言語和行為侮辱我,我也反抗了一兩個月吧,可反抗沒用,並且會迎來更激烈的毆打,但我那時候不服啊,也不甘心,不想忍......但在有一次謝有成差一點點就弄死我但謝盛政去笑著把他抱起來後,我突然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