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反抗沒用,我越反抗,謝有成越來勁,我受傷越多,死得越快,而且就算謝有成真的弄死我,他一個未成年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有謝家在,他連少管所都不用去,謝家甚至......甚至在刻意放縱他。不管最後我怎麼樣,他們都不會有任何懲罰。」
所以在那次險些斷氣後,他就裝作徹底害怕服軟的樣子,變得越發懦弱,唯唯諾諾,像個廢物一樣。
但這的確是一種有效的自我保護方式。
謝有成看著他那副懦弱害怕的樣子,舒坦了,高興了,反而不再往死里弄他,謝家也漸漸放鬆了一絲警惕。
至於在半年後,黃三帶著人找到他,他知道了他也有了一點後盾,但他依然沒有在謝家表現出任何的區別。
頂多動用手段將幾個可信的人安插進來,偷偷跟著他,以免他真的遇到瀕死的狀況。
因為當時如果他表現出明顯不同,或者開始反抗,一定會讓謝家起疑心,而當時他們太弱,勢力小,實力差,據黃三帶來的信息所說,他們還被謝家和m國的幾個家族虎視眈眈,所以他們根本不能暴露,所以他決定繼續忍。
其實當時對於他來說,即便他過分早慧,也是極其難忍,只是在差點死了後,他到底知道了孰輕孰重,也下了狠心。
而等到他真正羽翼豐滿,將勢力鋪設得足夠廣,擁有的財力也逐漸雄厚,就已經花了不少時間,他也很快要成年。
可越是最後關鍵時刻,他越不能露餡,因為一旦做出與以往太過不同的舉動,百分之百會被謝家懷疑,被盯上,他一向力求穩妥,為了穩妥願意忍辱負重那麼多年,又怎麼會圖一點暢快,就暴露自己。
——直到時訴安出事。
直到那一刻,他拋棄了他這麼多年一貫的原則。
他再也不想追求貫徹所謂的穩妥!
他只知道,如果沒有救出時訴安,如果時訴安真的出事,如果他不能為時訴安儘快報仇,那麼一切忍耐和穩妥都不再有任何意義。
因為那將代表他為了所謂的穩妥,放棄了時訴安這個人!
也放棄了時訴安一手送給他的嶄新.世界。
他花盡了所有運氣,甚至可能是透支了下輩子的運氣,才遇到了這麼一個他以為永遠也遇不到的人。
他絕不能放棄。
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他放棄時訴安!
......
時訴安聽謝無偃說到以前的事兒,簡直氣得肝疼,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