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厲打死了個人,不是直接打死,而是用棍子一棍子一棍子的敲死。
上樓清理的傭人,說那人骨頭都打碎了,而且打的時候應該是有人在旁邊看著,看吐了。
所以又要清理死人又要清理嘔吐物。
蘇疏樾聽到那男傭人說起這事,像是清理死人是理所當然,只是心煩還有嘔吐物,聽著她自己都要聽吐了。
被這事影響,蘇疏樾晚餐都沒多吃,怕控制不住在霍成厲面前吐出來。
至於什麼白小姐,什麼槍擊,她根本就沒開口問的勇氣。
第16章 手感
樓上暫時不能完全清理,霍成厲晚上又睡在了後院。
一牆之隔,蘇疏樾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姨太太,要不要我去給你端杯安神茶來?」
蘇疏樾的房間有個小耳房,用來給丫頭守夜,以防主人晚上醒來想喝口水之類的。
蘇疏樾穿過來之後不喜歡睡覺房間還有其他人,就一直沒讓春雀守夜,今天聽到霍成厲要在後院睡,覺得沒安全感又讓春雀待在了耳房。
「不用。」蘇疏樾翻身坐起,「是不是我動靜太大吵醒你了?」
春雀搖頭,反應過來蘇疏樾看不到,才出聲說:「姨太太沒有吵醒我。」
「春雀,你來霍公館幾年?」
吳孟帆跟她說霍成厲在亳州有多土匪她還覺得誇張了,但回想到在客廳聞到的血腥味,她腦海裡面的畫面就沒停過。
特別是今天晚上霍成厲吃的還是牛排,三分熟帶血絲的那種。
她就沒敢抬頭看過霍成厲。
「我是從亳州跟過來的,在那邊也有個霍公館,算起來有兩年。」春雀說完,小心翼翼地道,「姨太太是不是今天聽春生說的話嚇到了?」
這些日子蘇疏樾對春雀越來越和善,她說話也放開了許多。
「你過來說話。」
雖然隔了一面牆,但蘇疏樾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總覺喘氣聲大些說不定霍成厲就能聽到。
拉著春雀坐在床邊,蘇疏樾小聲說:「大人經常這樣嗎?打死人?」
「不這樣的,大人來了盛州之後,這是第一次。」
「這麼說以前在亳州,他經常在家裡……」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不是不是。」蘇疏樾沒說完,春雀就搖頭道,「以前是因為大人就在公館旁邊建了牢房,所以家裡的傭人都聽到過慘叫,也去收拾過東西。」
所以說霍成厲分得很清楚,不會在家裡行兇,會在家旁邊設立個私人刑房行兇。
蘇疏樾聽了春雀的話沒有感覺多好,反而腦海里的畫面更明確了。
「姨太太不用怕的,大人看起來凶,但不是壞人……我家當年被地痞霸占,我要被他們賣到不好的地方,就是大人路過把那些人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