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必跟他們生氣,我會處理,結果一定會讓大人滿意。」
柔嫩的手掌隔了一層襯衣,手感不算真切,但猶抱琵琶半遮面,若有似無才最誘人。
霍成厲低眸看著蘇疏樾張合的紅唇,俯身吻了上去。
男性的面孔在眼前放大,蘇疏樾下意識閃躲,不過她怎麼可能躲得過霍成厲。
握著手槍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後,觸到冰冷的手槍,就算是感覺得到后座抵著,蘇疏樾也僵硬的身體。
為了懲罰蘇疏樾的閃躲,霍成厲碰上她的唇瓣就咬了口,咬的不算重,疼又帶了點麻。
本以為有人在霍成厲不會深吻,哪想到他咬了吮了之後,舌尖就闖入了她的口腔,如入無人之境徹底掃蕩,在她的唇里一寸寸留下專屬於他的氣息。
蘇疏樾被他纏著與他抵著舌糾纏了半晌,霍成厲才鳴金收兵放過了她。
蘇疏樾臉色緋紅半靠在霍成厲的身上,手指尖微疼,側眼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指扣在了他軍裝的勳章上,尖頭的角壓在她的指腹。
壓上去的時候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現在鬆開才覺得手指刺痛。
蘇疏樾覺得自己唇上濕的不行,根本不敢抬頭看客廳眾人。
但其實她現在抬頭就會發現,遠處的宋管家跟春雀恨不得把頭低到地里,而蘇家母女也從槍枝的威脅中醒了過來,低著頭不敢往他們的方向看。
蘇疏欣滿臉通紅,雖然盛州有許多的洋人,但最多也是見他們貼面或者行吻手禮。
沒見什麼人會當眾在別人面前親吻,簡直傷風敗俗,而且蘇疏樾竟然不反抗,還一臉享受。
身為一個女人她怎麼能那麼不要臉,連堂子的妓女都不如。
心中那麼想,但是現在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開口了。
什麼白瑾軒的信,如果霍成厲只是把蘇疏樾當做妓女,那些信又怎麼可能派的上用場。
蘇疏欣一臉灰敗,她連最後一張底牌也失去了。
「大人,需不需要把閒雜人等請出去?」宋管家是個合格的管家,察覺到主人稍微暫停,以防壞了主人的興致,主動建議道。
霍成厲的狹長眸子的鍍了層晦暗的幽光,讓他那雙侵占性極強的眼睛更像是面對獵物的猛獸。
蘇疏樾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該面對做姨太太的最後一步了,霍成厲只是伸手壓在了她的唇上,粗糲的指腹擦過她唇上的水跡。
「交給你來。」
重拿輕放,說完邁著步子瀟灑去了後院。
宋管家看著霍成厲的背影,又掃了一眼蘇疏樾腫起來的唇,只聽過女人對男人玩欲擒故縱,沒想到還有身處高位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玩欲擒故縱。
